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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方式?
谢裁云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喜欢什么方式?她也不知道。
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太过陌生。她自小在醉仙楼长大,她的身体,她的感受,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她像一团任人揉捏的泥巴,被塑造成各种讨喜的模样。学琴学舞学曲,都是为了取悦客人,何曾有人在意过她喜欢什么?
连她自己也不知自己喜欢什么。
她的世界里只有迎合与顺从,入了宫成了皇帝的棋子,又落入太后的掌控,她向来身不由己。她从未有过主动权,无论是在醉仙楼,还是在这深宫……
她的人生,就像一叶漂泊的浮萍,随波逐流,任人拿捏。
不……她其实也曾短暂地握过主动权。
一个片段忽然浮上心头——
那日她为了讨好取悦太后,鼓足了勇气在榻上主动献媚,将那羞人的缅铃夹在二人胸乳之间,接着抬手握住了那根阳物……
她笨拙地模仿着从老鸨那里学来的、或是听其他姐妹私下谈论过的手法,努力让自己显得熟稔又淫荡。指腹小心翼翼地描摹着轮廓,掌心试探着包裹住茎身,动作生涩僵硬,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可即便是这样拙劣的侍奉,竟让太后那物在她掌心跳动着胀大,甚至让向来游刃有余的元令殊难得失态。
虽然她很快就被对方翻身压住,用缅铃玩了个彻底,可那短暂的过程,那掌心传来的灼热脉动、喉间溢出的闷哼,都带给她一种奇异的酥麻战栗。
仿佛那一瞬,她当真掌控了什么。
只可惜太过短暂。
但那稍纵即逝的掌控感却在她心底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微弱,却顽固地不肯熄灭。
她应当是喜欢那种滋味的。
若是……
若是能由着自己来……像上回那般,甚至做得更肆意些……
她想起以前偶尔听到那些饱受磋磨的姐姐们感叹,说若是遇到肯让她们自己动的恩客,便算是烧高香了。那种掌控节奏、随心所欲的滋味,是她们晦暗人生里难得的“自由”。
如同被锁在笼中的雀儿,偶然得了片刻扑腾翅膀的假象,便当作是尝过自由的滋味了。
既然太后让她用喜欢的方式来,那她……也想试试。
她偷偷抬眼,觑着元令殊的神色。
对方倚在床头,身下那物昂然挺立,却不见她面上有半分急切,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回应。
心脏怦怦直跳,谢裁云深吸一口气,从榻上支起身子,哑声道:“臣妾……臣妾斗胆……”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只是伸出手,颤巍巍地碰上了元令殊月白里衣的系带。
她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
太后会不会觉得她放肆?会不会生气?
她不敢去看太后的脸,生怕看到一丝不悦或嘲讽。
但指尖下的触感是真实的,太后没有推开她,默许了她的行为。
这一点点的纵容,成了压垮她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了……太后本就喜欢她主动的样子。
她越主动越放荡,反倒合了这人的意。
她不再迟疑,手下月白的里衣被缓缓剥开,露出底下紧实白皙的肌肤。
谢裁云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当单薄的里衣彻底从元令殊身上褪下时,她才终于敢抬起头,快速地瞥了一眼。
元令殊看着她,没有开口催促,只是默默等待她进一步动作。
得到默许,谢裁云紧接着又褪去自己的里衣和湿透的、破破烂烂的亵裤。
待到二人皆是坦诚相对时,她反而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在上面……该怎么做?
谢裁云轻轻分开双腿,动作略显笨拙地跨坐在元令殊的腰腹之上。
往日她偶尔在上,也是被太后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身上操,像此刻这般全然自主地骑乘,实乃头一回。
这个姿势让她心跳如擂鼓。
从未有过……她从未试过以这样的视角俯视另一个人,尤其这个人还是……太后。
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陌生而奇异,裹挟着一丝隐秘的掌控欲,让她既惶恐又兴奋。
而且这个姿势让她刚才承受过高潮、依旧泥泞不堪的私处蹭在元令殊的小腹上,温热的体液在两人肌肤相贴处晕开一片黏腻,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挪动,发出令人脸红的细微水声。
元令殊的肌肤烫得惊人,灼得她敏感的花唇微微发颤,刚刚平息些的快意又隐隐有复苏的迹象,又开始淌水。
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