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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裁云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推开元令殊,却被对方的手臂牢牢锁在怀中,难以动弹。
太后神色自若,甚至带着几分早有预料的从容:“让他进来吧。”
“娘娘?!”谢裁云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太后近在咫尺的脸。
这个时候让皇帝进来?
萧景珩再如何庸懦无能,终究是明面上的九五之尊!她生怕太后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若被皇帝瞧见她们此刻这般情状……
更何况她的腿间甚至还夹着那羞人的物事……
光是想象那场面,就让她浑身发颤。
“太后!”情急之下,她声音都变了调,紧张地攥紧了元令殊的前襟,又怕被殿外的人听见,只能小声哀求道:“太后……会被发现的……”
元令殊垂眸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终于松开钳制,抬手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慌什么?哀家自有分寸。”
话虽如此,谢裁云却仍然怕得不行。
真要出了事,太后自然无碍,死的只会是她这微末之人……
“躲进被里。”
她闻言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往锦被里缩,蜷着身子拼命往床榻里侧缩去,恨不能将自己揉碎搅烂成一团浆糊,糊在墙缝里才好。
元令殊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盖住谢裁云,“躺好了别乱动。”
谢裁云眼睁睁看着锦被将自己完全覆盖,连最后的光线也被隔绝。
紧接着,她听到外间脚步声响起,帷幔被放下的窸窣声传来。
朦胧柔软的纱层层叠叠垂落,将床榻遮掩得影影绰绰,从外望去,只能依稀看见一道卧躺的人影轮廓。
她躲在被子里,鼻尖除了二人的气息,又多了锦被上的淡淡熏香味。
很快,她听到了皇帝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儿臣给母后请安。”是皇帝萧景珩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略显疏离的恭敬。
“免礼。”元令殊语气平静,“皇帝政务繁忙,倒难得来看哀家。”
“母后久病不愈,儿臣日夜牵挂。”萧景珩假意关切,目光掠过垂落的帷幔,试探道:“母后近来如何?可有好些?”
元令殊忽然掩唇轻咳了两声,顺势侧身转向内侧,嗓音里适时添了几分虚弱:“还是老样子。皇帝且远些,莫要过了病气。”
“母后千万保重凤体,切莫太过操劳,安心静养才是。”萧景珩应道。
于他而言,太后一直缠绵病榻才是最好。
他沉吟片刻,状似无意道:“这几日天气渐热,母后卧病在榻,想必烦闷得紧吧?”
“尚可。”元令殊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锦被下女孩的发丝,语气淡淡。
“说来朝中近日也因暑热生出些事端……”萧景珩顺势开口,“母后执政多年,想必仍有大臣……会来讨教?”
这拙劣生硬的试探让元令殊险些失笑。
她指尖下移,抚过谢裁云绷紧的脊背,“哀家久病多时,前朝之事……咳咳……又怎会知晓?”
萧景珩神色稍霁。
他接着又试探着问了几句朝中要事,见太后始终答得滴水不漏,不由满意地勾起嘴角,转而说起些嘘寒问暖的孝道话来。
谢裁云听着二人的对话,稍稍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还未完全放松,就惊恐地感觉到,太后覆在她背上的那只手,竟然……竟然缓缓向前移,悄无声息地滑进里衣,一把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
她倒吸一口凉气,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外面是皇帝关切的问候,而帐幔之内,锦被之下,那温热的掌心精准地掌握住一侧的柔软绵乳,指腹带着薄茧,已熟稔地揉捏起来。
那力道和热度让乳尖迅速变得硬挺起来,硌在掌心,元令殊一边与皇帝说话,一边拢住那团软肉慢条斯理地把玩,指尖在那绵软白腻的肉球上画着圈,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又恶意地掐住根部,将整团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