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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毛咪做噩梦了怎么哄?(双性,压墙后入,扇批,窒息,失禁)(4/4)

爱人,身下是一刻不停、愈发狠厉的顶撞,仿佛是要故意逼他哭出声来,怀中人被撞得颤抖喷水,从克制的几乎无声的呜咽,变作了毫无遮掩的崩溃痛哭,哭得嗓音沙哑胸口抽痛,似乎只到此刻,才真正将那些惊惧尽数发泄。

那张漂亮的脸满是泪痕,翡翠湖下溢出清波,哽咽着,露出交媾时分不清痛苦还是欢愉的表情,双唇微张,痉挛着被掐腰冲撞,流着眼泪被操到了高潮。

高潮中的身体紧绷无比,广陵王被夹得眉心抽动,深而狠地挺身插开抽搐绞紧的女穴,几近强制地延长着他的高潮。性器顶端一下接一下撞击宫口,每凿一下,便能听到身下人一声崩溃的哭喘,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有如骤雨拍叶,噗嗤噗嗤抽插出四溅的水液。

“若,真有形势所迫的一日…”

广陵王哑声问:“元龙愿意死在我手里吗?”

“…愿…愿意……”

“好啊…那便为我死一次吧。”

一只手温柔地爱抚上他的脖颈,轻而爱怜地描摹过轮廓——随后死死扼住,虎口略向上提,毫不留情、近乎冷酷地卡住了对方的所有生路。

脖颈上的手越收越紧,他呼吸困难,氤氲着朦胧绿意的漂亮眼睛微微上翻,在窒息里承受着绵延不尽的高潮,被迫含着那根性器抽搐喷水,爽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捉摸不定的死欲与爱欲纠缠,欲海里浮沉着的人被吊在溺毙边缘操弄,接受着对方不容置喙的掌控。而广陵王亲手将人掐到了濒死,要害处脉搏的跳动一下下砸到手指上……只需再用力片刻,便能让手下这具身躯彻底失去声息。

女人发哑的声音靠近了。

“是谁在掐你…谁要扭断你的脖颈?”

顶端侵略意味极强地凿着宫口,他被掐得说不出话,只能艰难而迷蒙地挤出几个破碎模糊的音节,不挣也不躲,失神的双眼本能地看向广陵王,顺从仰头,毫无保留地将最脆弱的脖颈送到对方手中。

“主…唔咕……主公…主…”

回答的瞬间,最深处的宫口被狠狠捅开,他身体战栗得愈发激烈,崩溃地抽着气被操到了子宫最深处,手指痉挛着地抓挠着木制墙面,指节泛白颤抖几近扭曲。

被掐着脖子干子宫,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眸光涣散着,随着被顶撞的激烈动作斜斜流下口涎。

奶尖重重蹭过墙面,陈登蹙着眉发抖,原本淡粉色的奶头此刻高高翘起,颤巍巍抖着待人采撷,广陵王喘息连绵,余光瞥到他身前,只作弄地狠掐一把奶头,怀中极度敏感的身子便被揉捏得又生生泄了一回。

女人低吟着冲刺,毫不留情顶进子宫深处,将他顶得身体不住抽搐,女穴已然高潮了不知多少次,身前的性器却还硬着,他茫然地去摸颤抖的下腹,又被广陵王攥着手腕摁在了墙上。

对方一字一句道,不、准、碰。

言下之意,是要他只能被操到射。肉体撞击声伴着高潮喷水时压抑着的尖叫声,每一下的力道都像要顶穿子宫,似乎是硬到了极限,那泛红的头部小孔翕张,一点一点滑出白浊粘稠的精液。在广陵王低喘着一边射精一边操干子宫的同时,如同被操坏了一般,疲软下去的性器抖动两下,随后突兀地射出一道透明水柱,随着被捅子宫的频率一波一波泄着,最后变作淋漓流淌的水液。

他失禁时的表情是崩溃的,哆嗦着不受控制地打尿颤,仿若整个人从生理到心理都在被抽打鞭笞一般发着抖,胸膛剧烈起伏,泄出难以辨认的抽噎声,睫毛颤抖着合眼,再也不敢看一片狼藉的下身。

“……”

“怎么还尿床上呀……收养的野猫都不会这般没规矩了。”

“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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