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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养毛咪做噩梦了怎么哄?(双性,压墙后入,扇批,窒息,失禁)(3/4)

的木制墙面之间,几乎半坐在对方的大腿上,那只性器存在感极强地抵在双腿之间,不过顶着穴口蕊珠磨弄几回,便沾得水光淋漓。

啪——

仿佛是要惩罚他不合时宜的情动,翕张的细缝挨了一掌,反而被打得更湿,水液黏连,怀中人腰身一挺,又被不留情面连扇几下,直将那只穴抽得颤抖吐水。

身后人的轻笑暧昧而含糊:“元龙…湿得这么轻易啊……”

“别打…主公,别…唔…!”

“还没进去呢,不准再流水了。”

双腿之间又毫无尊严地挨了一记抽打,连带着他的性器也被扇得歪向一边,腿根大张着被压在墙上顶牢,陈登喘得狼狈,尝试几次都未能逃开。

“不舍得打你的脸,只好打这处了。”广陵王轻声:“爽多些,还是痛多些?”

“无事做什么要打晚生的脸…”

“这般无理取闹让我动手杀你的,难道不该打?”

陈登:“主公还不如打脸……啊!”

性器强硬地顶了一只头部进去,被打软了的穴口乖巧地吞吮着,即使经过扩张,仍是进的艰难,他似是还有满腹心事,被插得脸色发白,双唇颤抖着张了张,最终也没能将讨饶的话说出口,只蹙着眉咬牙承受。

“先前压着衣袖要我留在榻上,不就是想被先肏后杀?”

被羞辱得浑身颤抖,陈登咬紧牙关:“不…我没有。”

广陵王逼问:“那你想要什么?”

“…要主公留下来,留下来……唔!”

潮湿紧致的雌穴将性器吞得滋滋有声,广陵王掐着他大腿挺腰,抵着敏感点磨弄,丝丝缕缕的水液从交合处淌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抖着腰被迫坐了下去,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到一个几乎可怖的深度,恍惚间却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留下来,然后呢?”

双腿被彻底顶开,没有支撑点,只能被颠弄着承受侵犯,噗嗤拍打着溅出丰盈汁水,他脱力地任人摆布,头向后靠在广陵王肩上,整个人被插得颤抖起伏。二人紧贴着,似乎连心跳的频率也要融为一体。

“再多…停留片刻……”

广陵王无奈,语气软下来:“很难以启齿?”

“…主公,主公……”

“若真有反目成仇那一日…可否…”他语调带几丝不易觉察的颤抖与祈求:“可否…亲自取晚生性命,莫要假手于人……”

“呼…若主公不愿亲自动手,我可以…自裁…啊……!”

他说不下去了,怀中躯体急促喘着气,细听竟有几分哽咽意味。

“…陈登啊……”

性器直捅进最深处,是从未有过的深,以至于平坦的小腹被顶起痕迹。尖锐的快感与痛意同时炸开,加之被侵犯到最深处的羞耻与恐惧,他几近崩溃地低头看,看着自己的下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凶狠的抽出再进入,平坦过后复又涨起性器的轮廓,淫靡至极。

他彻底说不出话了,只从喉咙深处滚出嘶哑的呜咽,身体微微抽搐,小腿抽筋,腿根打战地坐在那根凶器上,每一丝战栗都被双方清晰地感知,穴肉失控地夹紧,反被狠狠蹭过敏感点,汁水流得一片狼藉。

“没事了…没事了,元龙放松……”

广陵王挺腰送到最深,抱着他不住地亲着耳垂与侧颊,不知安抚了多久,他才从剧烈的喘息中平复下来,堪堪适应了身体里那根插得极深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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