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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的时候,当着季溪阑的面直接昏过去。
卫熠白在药炉前熬药,打着扇子将火吹起来,说:“师父,昭雨以后让我来教导吧。”
季溪阑蹲在一边,看着药炉里的白烟,问:“是我教的不好吗?”
卫熠白说:“昭雨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季溪阑皱起眉:“女孩子怎么了?你不也是这么练的。”
卫熠白解释:“昭雨没有练武的基础,不适合这种强度的练习,师父,我和她两个人是不一样的。”
季溪阑想反问“怎么不一样了”,看着卫熠白严肃的脸,只得怏怏地答应。
楚昭雨卧床休息了十日,早上起来,发现天井里等着自己的是卫熠白。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楚昭雨不见人影,季溪阑和卫熠白忙四处寻找。
出了门顺着河边走了不远,季溪阑发现楚昭雨正闷闷不乐地坐在河边,他问:“你怎么不吃午饭就出来了?”
楚昭雨没回答,只是闷声问:“小师父,为什么我每天只需要练卫熠白的一半?”她说着说着,眼睛红了,“小师父是不是嫌我不聪明,没有熠白学得快?”
季溪阑赶忙说:“那当然没有!在师父眼里你和他是一样的。”
楚昭雨拿绢帕抹眼泪,“那······为什么我不是师父来教?”
季溪阑解释:“这不是为师最近正忙着写话本,想多赚点钱,好在家里建一间门房,请教书先生到家里来教你们念书,所以忙得抽不开身。昭雨你是女孩子,总不能跟着熠白去学堂读书。”
楚昭雨破涕为笑:“小师父,你真好。”
“你是我徒弟,我怎么能不待你好?”季溪阑拍拍楚昭雨的头,将人哄回去。
季溪阑转身,看见卫熠白正站在不远处,眸色沉沉地看着他们。
季溪阑朝他招招手:“咱们中午不在家里吃了,出去吃菜馆。”
卫熠白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事实证明上天对男主的偏袒不是一星半点,卫熠白不仅在学武上天赋过人,念四书五经也同样如鱼得水。
他读了一年书,就去考禅月城的乡试,中了举人,教书先生称赞卫熠白是状元之才,希望他能去京城参加会试。卫熠白拒绝了,季溪阑知道他心里的顾虑,也没有强求。
再往后卫熠白就很少去读书,更多的时间都花在练剑上。
南方落叶,北方飘雪,总是年复一年。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在禅月城住了六年,季溪阑越来越习惯这里的生活,也结交了不少朋友,每日写完书稿后,便要出门去找人游乐。
眼下暑意渐浓,有人来约季溪阑下河抓鱼,听说禅月城有一种赤花鱼,肉质鲜嫩,煮出来的汤香浓无腥,汤色透红。
下午,季溪阑吩咐完卫熠白和楚昭雨功课上的事,就应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