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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分身,还舔吸着他肩膀上最敏感那处。
石霖殊半被迫地动了情,两人都流了不少清液。
“你看你多喜欢我,还没插进去,已经这么湿了。”
“……”
陈柯撸了一把石霖殊龟头,手举在他面前,故做开合状:“这么多水,你真淫荡。”
“……”
陈柯也没指望石霖殊会说什么,把性器从腿间退了出来,也挤了一把自己龟头。
沾满两人清液的手指,嵌在石霖殊股缝里前后滑动,发出极其暧昧的“咕唧咕唧”声。
“你们戴套了吗?”
石霖殊昂起头,迷茫地看着镜子里的人。头一抬起,陈柯的手自然下滑,变成了掐在脖子上。
陈柯紧了下虎口,又说:“算了,我不想知道。”
以前也只有陈柯被掐的份,石霖殊很不适应,干咳了几声。
陈柯手没松开一点,反而拇指食指抵着下颚,手掌压着喉咙,固定住了他。
沾着爱液的手指探入了后穴,没给他任何缓冲,两根一起捅到了底。
石霖殊被激得低哼了一声,猫着腰夹紧了甬道,难耐地扭了几下腰,屁股蛋蹭在陈柯手心里。
“别这么骚!”陈柯在他肩胛骨那块薄肉上咬了一口,留了个淡红色的圈,“你是不是就这样勾引别人的?”
“你有完没完?”石霖殊又艰难地昂起头,盯着镜子里的人。
“没有!”
明知陈柯深陷假想,还一定死乞白赖求欢是石霖殊自己。陈柯除了嘴碎了一点,力气比平时大,有点凶,其他快意还是一如从前。被掐住脖子,喘不过气,他甚至还觉得很刺激。
“你说…你是不是最喜欢我?”陈柯可能怕得不到肯定的答复,又说,“你答应我,我们一年到期前只和我做,这里就能我进来…你答应我。”
陈柯指腹抵着他的P点恶狠狠地摩擦着。
“嗯?哑巴了?”
石霖殊被按得腿软,止不住地往下滑,陈柯仅靠前后两只手支撑着他。
石霖殊迷朦地看着他,似乎是没听懂。
陈柯停下手上的动作,挑衅地回看着他。石霖殊只得夹紧了臀瓣,小幅度蠕动来延长快感,陈柯还是不动:“你答应我。”
石霖殊哑着嗓子回答:“我…答应你。”
“乖…你看…你被我干得多爽。”陈柯掰了下他脸颊,让石霖殊正对着镜子,“拱着腰贴着我,打得我一手淫水,全身都涨红了。”
“石教授,你好浪啊……嗯?是不是很舒服?你说…你怎么今天都不哼唧了…以前可啰嗦了。”
“……”
石霖殊在临界的时候,强扭过头索吻。
陈柯硬是摁住了他的脖子,撇开头说:“不亲,我们什么关系?嘴能这么随便亲吗?反正我不和炮友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