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柯又如法炮制地盖住了另一个淤青。

陈柯靠了过去，抓起他手臂，停在嘴前不到一个拳的距离。

“……”

“啊，你不是一年才腻吗？我们还有好几个月才一年呢。我就走了两个月，你都忍不住…亏我那么喜你对你那么好，你都跟别人睡了，我还是想和你，但之前先消个毒总可以吧？”

“这两个印，一一浅，你们起码了两次吧？那还不是一夜情？哪里认识的？不是前男友吧？你们在哪里的？在这里吗？”

石霖殊话音刚落，陈柯伸手脱去了他的上衣。

“没有。”石霖殊不知他怎么从两淤青得这样的结论。

“吗？不你走吧…”

陈柯突然咬住了一个淤青，用力了起来，松开时留下半个大的吻痕，完全遮住了本来的淤青。

淤青在上臂内侧，呈指节状，已经开始褪成黄。

陈柯声音冰冷：“你和别人睡了？”

石霖殊嘶了一声喊疼，推了陈柯一把，但没推开。

开得太久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陈柯完印又说：“你知我心多疼吗？你说冷静冷静，我回来你都跟别人上床了，你就这么饥渴吗？嗯？”

陈柯第三咬在弓二肌上，草莓直接在肌上是很疼的。

“并拢！”

石霖殊被看得心里发，双手抱，大剌剌地倚在洗面台边上。

“你这里怎么了？”陈柯指着手臂上一淤青问他。

“唉？你嘛？”石霖殊瞪着镜里的人，有恼火，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羞耻。

“那这是狗啃的吗？”

“我以前都舍不得用力咬，生怕疼你，也不敢留印，怕给别人看到惹闲话。”

说话时气息就在石霖殊手臂上，又又。

“我他妈的怎么这么喜你呢？！我是不是有病？”

“你就一不喜我吗？！”陈柯也退了一步，挨着墙站定了，里全是绝望。

膝盖上有明显的燥和起。

陈柯也是急红了，暴地着石霖殊的会，一边他

陈柯抓起石霖殊手腕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挑着眉问：“撞的？这个位置怎么撞？”

可石霖殊脱而的竟是：“我想。”

陈柯没有立答应，嘴从肩膀缓缓游走到了耳后，才轻声说了句好。

石霖殊被压得向前倾，自然地撅了起来。

“你给啃了一印，怎么？他活特别好吗？得大发了？”

“撞的。”

陈柯绷着脸，好久没说话，退后了几步靠在墙上，又上下打量了好久。

石霖殊收回手，垂着，整理了一下袖：“没什么，撞的。”

陈柯把他腰一扯，扒拉到了脚踝：“我看看…”

石霖殊了被咬得又酸又麻的胳膊，本来有兴致，被陈柯这么一有些扫兴。

石霖殊解释了几遍，陈柯压没听去，就沉默着没回话。

陈柯也是没想到，都这样了，石霖殊还会问不。

“疼吗？忍着！”

石霖殊想环住他肩膀索吻，一抬手恤袖往上走了一大截。

“……”

陈柯从后面把石霖殊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把他翻了面，靠在洗面台边上，检查了正面。

陈柯说的明明是关于未来。

陈柯抓着他手臂还想继续，石霖殊推开他，自己也往边上让了一步。

“噢……我给忘了，你不需要别人喜你，你只要打炮就够了……像我这样想跟你谈恋的，返到被你嫌弃，都是我给你压力，给你造成负担了！”

“他有我对你好吗？什么都依着你吗？”

石霖殊不回答，陈柯不耐烦地又问了一次：“撞的？”

手臂淤青上方还有另一淤青，相似形状，颜更浅。

“撞的。”

陈柯贴近了石霖殊，不由分说地把他转了回去，一只手从腋下穿过，住了石霖殊下额，另一只手脱下了自己的运动，扶着的，了他并拢着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