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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夫还未在你这身浪肉上发泄足够,你是要用手、用嘴……”他故意拧着花蒂,“还是用你这花穴来满足为夫?”
向湮呜呜哭泣着:“用、用嘴……”是还记得怀孕的事儿。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如魔鬼般的一声轻笑:“呵呵,不行。”
只觉得后颈一同,单月笙叼着向湮的后颈,龟头抵在花穴口,一用力一插到底。他爬伏在向湮背上,从身后入侵着他脆弱的穴道,用力地撞击着。凹凸不平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另一根肉茎则挤在肥厚的臀缝中,碾压着那口尚未被操过的后穴。单月笙眸色微沉,手指绕着那浅褐色的小穴打转。
“啊、啊!噢……不行、要死了、啊!”向湮被撞得浑身发抖、大汗淋漓,来不及思考自己即将后穴也失守的危机。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过光滑的皮肤,滴落在石板地上。他两条腿剧烈颤抖着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单月笙扶着他的胯,将他钉在火热的鸡巴上勉强维持中心。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发出一阵阵嘶吼。
“还没好呢,还没怀孕。”单月笙按了按他平坦的小腹,痴迷地在柔软湿润的穴肉里搅动着鸡巴。宫口已经被他凿开一个小口,龟头从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电闪雷鸣般的快感,让小穴深处不停喷涌出阵阵春潮。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又被堵回去,“噗嗤噗嗤”地响个不停。单月笙怜爱地吻了吻他的背脊:“乖,把子宫打开给为夫怀上孩子,便暂且放过你。”
“呃、呜呜……”向湮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单月笙也不知他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不过又有什么区别呢,他直接将龟头捅入子宫,抵着脆弱娇嫩的宫壁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蛇的精液又腥又稠,量还惊人,向湮的肚子肉眼可见地一点点臌了起来。单月笙将肉棒抽出后,他不得不托着肚子跪到在地上,脸贴地,双腿分开撅起屁股,就像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母狗似的低贱可笑。
单月笙绕到他面前,脚尖轻轻压着他的脸踩了踩:“死了?”
“呃……”向湮发出低吟。
单月笙似乎是喜欢他脸颊的触感,又踩了踩,才蹲下身将向湮抱在怀里。他一边轻轻揉捏着向湮肥肿的乳头,像是把玩什么新奇的玩具,一边亲吻着他的嘴唇,声音眼神皆是柔情似水:“辛苦了,我的骚宝贝。”
34.
向湮出门时没有看到单月笙的身影。只要不是在做爱,往往他不是窝在向湮怀里睡觉,就是蹲在洞口盯着树上的鸟雀看。这半个月下来,整座山上鸟雀秃头掉毛的情况愈发严重。向湮正打算找他谈谈这事儿呢,人就消失不见了。
他想着单月笙或许是去河边打水了,便往小溪的方向走。然而到了往日单月笙饮水的山泉口,却也没见着人影。向湮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他将这归之于蛇妖或许会危害到生灵,他作为一山之主从而产生的担忧。
“蛇妖、蛇妖!”向湮往声音里注入灵力喊道。
喊了半天都没人应声,向湮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顺着泉水一直往山下走。到后来他几乎是用跑的了,穿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泉水汇聚而成的湖边。拨开树丛和从枝丫上垂下的藤蔓,一阵清脆悦耳的水声传入耳中。
蛇妖白皙的背部映入眼帘,他背上落着一片粉色的印记——那是向湮在迷糊中留下的吻痕和爪印,就像是雪中的梅花一般艳丽。水珠从他的背上滑落,顺着手臂形成一道水帘滑入湖中。湿漉漉的长发被用红绳挽成一个马尾,高高扎在后脑。
向湮喉结滚动,装作无意地走到湖边:“你怎么在这儿?”
单月笙闻声回过头来,那双蕴含魔力的眼睛一亮:“你来了?怎么都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