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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用力掐住。尖锐的疼痛混杂着快感直冲天灵盖,他尖叫一声。单月笙拍着他的臀肉,提醒道:“怎么不说了?”
“求夫君大人……将这口淫穴插得、啊!”敏感点被骤然攻击,向湮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呼喊。他搂紧了单月笙的脖子粗重地喘了几口气:“插得汁水淋漓……让我为夫君大人、啊嗯,生下、孩子……”
“做得不错。”单月笙满意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该奖励你。”说完这句,他的动作里再也没有丝毫温柔,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地抽插起来。穴口被肏得噗嗤作响,仿佛要将睾丸也挤入那湿热的穴道中似的,单月笙一下比一下更快、力气也更大。
胯部的肉都被掐得通红,向湮粗大的阴茎一次次拍打在小腹上,早就吐出浑浊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娇小的阴蒂被摩擦得肥大,阴唇也肿得发烫,更别提穴道深处娇媚的宫口,在撞击下早已缴械投降,乖顺地含着龟头吮吸起来。
单月笙还未射精,向湮就已经第三次喷出潮液尖叫着高潮了。他晃着脑袋拼命呼喊:“不要、不要了……要死了……”单月笙拿他无法,只得愤愤掐着他的阴蒂将肉棒抽出来。因为疼痛和舒爽,肉道一直在不断痉挛,抽出的过程缓慢又绵连,仿佛是千百张小嘴舍不得肉棒离去似的亲吻着它。
“真没用。”单月笙将向湮放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胸膛上。绵软的胸肌就像是个上好的坐垫那般柔软弹性十足。单月笙将肉棒抵在他厚实的唇边:“吸。”居高临地命令道。
向湮只瞧着硕大赤红的龟头近在眼前,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味。只闻了闻,他便头晕脑胀,还疼着的屄又开始冒水,瘙痒难忍。他下意识摇头,就被单月笙用鸡巴了一巴掌,不疼,但是极其羞辱。单月笙握着肉棒根部,在他脸颊上拍打着:“怎么,不愿意?我看你明明很喜欢啊,逼早就被我操过,连眼睛都离不开鸡巴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说着,他用龟头将腺液涂抹在向湮脸上,欣赏着他亮晶晶的脸颊。
“嗯……”向湮已经听不进他羞辱的话语,满心满眼都是硕大的龟头、粗长的茎身。他一口含住龟头,长大了嘴吞进去。
33.
单月笙是那种清冷中带着艳丽的长相。一对桃花眼就像蕴含着魔力似的,只要一对上视线,便无法收回。此时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正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光,是捕食者看着猎物时那种深沉与欲望。他岔开双腿跪坐在他的雌兽胸前,向湮的嘴唇已经被肉棒磨得通红,本就丰满的嘴唇已经肿胀不堪,精液从嘴角、从鼻孔溢出来,看上去又脏又可怜。
“怎么停下来了?”单月笙用另一根肉棒抽打着他的脸颊,“是谁说你能停下的?”
肉棒拍在脸上并不疼,却极其耻辱。换作平日清明的向湮,必定会恼怒地将人掀开,大手一挥扬长离去。然而他现在已经被操成了最淫荡的雌兽,只懂得敞开双腿长大嘴巴等着他的夫君用最浓厚最甘醇的精液浇灌他的每一处。于是他讨好地眯起眼睛,红舌绕着龟头打转,探进马眼些许,尝到了浓厚的精液味道后便干脆吮吸起里头残留的精液。
“真棒,我的小婊子在哪儿学来的口活?”单月笙满意地拍打着他的脸颊,这次用的是手。既是羞辱又是催促地挺了挺胯,将肉棒狠狠插入向湮的喉咙。见他说不出话来,才哈哈大笑:“也是,你这骚婊子天生长了女人的屄,伺候男人这种事儿必然是手到擒来,哪儿还需要学呢?是我无故污蔑了你,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