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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赮毕钵罗揽过龙戬的腰,将人靠在池边石块上,膝盖顶开龙戬双腿,让自己跻身其中,“原来师父还不曾释放过。”
龙戬实在羞愤难当,已不知禁欲多久的身体,竟然在和徒儿初次欢爱时便如此不受控制。人身鱼尾时,因自己是承受一方,茎身便一直收掩在腹下鳞片内,而现在变回人腿,自己勃发的欲望已经无所遁形,甚至在徒儿注视的目光下,顶端颤巍巍地渗出几滴液体。
“师父的身体喜欢赮儿,赮儿很高兴。”看出龙戬窘迫,赮毕钵罗却难掩心中愉悦,伸手握上对方挺立阳物上下撸动,更时不时手法熟稔地抠弄揉捻一番,“赮儿从前便时常一边想着师父,一边做这样的事。”
“别再说了……”实在听不下去徒儿这大逆不道的胡言乱语,龙戬抬起胳膊挡住眼睛,掩耳盗铃又自暴自弃地任由着他作弄。
赮毕钵罗虔诚吻上龙戬侧颈,吮咬出片片红痕,又一路向下,在胸前两颗挺立的茱萸前停住,伸出舌尖舔舐逗弄着。手中揉搓茎身的动作不停,自己身下方才释放过的欲望亦逐渐苏醒,赮毕钵罗挺动着身前勃发的硬物,一次次有意无意地蹭过龙戬会阴,却在抵住穴口时又退开几寸,反反复复。龙戬难抑情动喘息,忍不住伸手搂住埋在胸前努力又吸又咬的脑袋,挺身将胸前软肉送进徒儿口中任他含吮,更张腿勾住赮毕钵罗的后腰,将自己在他面前彻底打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赮儿……别玩了,进、进来……”
赮毕钵罗忍耐许久,身下欲望早已硬到发痛,听到师父竟然软下身段主动邀请,登时抬起身来,握住勾在腰后的脚踝,提到肩上,将龙戬整个提出水面。龙戬被仰面按倒在池边光滑石块上,还不及反应,赮便俯身进入,直插到底。
不同于前一次在水中尚且有浮力可以缓冲,这回背后有所着力,龙戬一下被插到极深处,一时之间连叫喊都忘了,只能无意识地摇着头流泪,挺立已久的性器在赮胯下狂放耸动中终于喷薄而出。积攒许久的液体全数射在赮毕钵罗腹上,随着激烈动作,又滴落回龙戬身上,两人身前皆是一片狼藉。
赮毕钵罗额头满布细密汗水,一滴滴汇集在睫毛上凝成水珠,随着剧烈摇晃砸落在龙戬唇上,龙戬下意识伸舌舔去,艳红舌尖却在探出唇齿的瞬间被赮毕钵罗低头捕捉住,不容拒绝地在两人口中裹挟搅弄,你来我往,难舍难分。
酸麻的腰被干到无力支撑,挂在肩头的双腿也顺势滑落到赮毕钵罗的臂弯里,随着激烈冲撞一下下晃动,龙戬忍不住高声哀求:“慢些、慢些!赮儿饶了为师吧……实在受不住了……啊……”身下正急速抽插的肉刃却被口是心非的紧致甬道吸附不放,不知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是穴内自行分泌的汁水,在交合中带起一阵阵湿泞水声。心知师父定是还没到极限,赮毕钵罗放任自己尽情摆腰索取,耳边声声急喘成了最为催情的媚药。两人就这么胡天胡地干了不知多少个来回,龙戬气空力尽,浑身沉的抬不起腰,小腹却鼓胀得如同怀胎三月的妇人,满满当当全是被徒儿射进去后堵住不放的阳精。
二人浑身是汗,偃旗息鼓后却仍是黏黏糊糊抱在一块儿,四肢交缠,十指相扣。一时四周静谧无声,赮毕钵罗将脸埋入龙戬肩窝,贪恋这得来不易的幸福时光。
倏然,几滴温热液体滑落脖颈,龙戬听到徒儿闷闷开口,语带哀戚:“师父,赮儿违背了你的话,想给师父报仇,却轻易送命。但赮儿不后悔,只恨不能与师父生死相随。”相握的手被牵引至赮毕钵罗的额间,轻轻触碰,“赮儿有很多话想对师父说,但这么多年,就算在梦里,师父也总是我抓不住的梦幻泡影。师父,赮儿连额间的青鸟印记也弄丢了,你会怪我吗?赮儿是不是不配当师父的徒儿了?”
龙戬又爱又怜,伸手抚上徒儿脸庞,在已经空无一物的额头印下温柔一吻,“赮毕钵罗永远是为师的幸福青鸟。就算师父不在赮儿身边,我们的心也永远在一处。你要自由地飞,找到自己的幸福。”紧搂在背上的手安抚地拍着,赮毕钵罗忆起年少时也曾这么被师父哄着入睡,便顿时起了困意,疲惫地闭上双眼,口中呢喃着师父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