赮毕钵罗心下了然，师父一时仍接受不了，又或还在害羞。轻轻啃咬怀中人已经红透的耳朵，赮摸索着，往龙戬下中探两指。曾经久年握刀执剑的手，虽然历经数甲沉心修行，极少动武，但仍留有几层薄茧，磨得内自发裹住手指，吞吐，好不畅快。

云收雨歇，两人静静依偎着耳鬓厮磨，一如世间所有难舍难分的侣。将人带到温泉池边靠着歇息，赮毕钵罗伸手拂开龙戬贴在鬓边漉漉的凌发丝，忍不住低亲向怀中人已经被蹂躏到红的，疑惑:“师父怎会长鱼尾？”

被行分离的带一声低沉息，赮也不恼，凑上前来将脑袋埋在龙戬颈边，柔发丝蹭在龙戬脸旁，似是撒似是委屈地开:“师父不想念赮儿吗？”手却不甚老实，顺着龙戬的腹一路摸到鱼尾耻骨，光鱼鳞下不知何时张开鳞，一柔的。

“嗯……不……不许再……”

龙戬梗着气，不愿放任自己就这样在徒儿面前放浪，却难忍在下作的手频繁犯，带阵阵喧哗声。越是僵，越是不知羞耻地吞咽，一温也趁着手指的间隙涌里，激的龙戬腰后一，鱼尾登时扬起弧度，甩一大片连绵。

靠着中浮力，赮毕钵罗居临下，骑坐在龙戬鱼尾上，一只手揽下人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对方手腕扣在自己背上，俯首在他耳边说:“师父，抱我。”

耳边呢喃还带着沉重息，一字一句却是记忆不曾忘却的真挚话语。龙戬心有戚戚，吻住徒儿嘴角，探尖青涩地舐。赮毕钵罗心领神会，住师父回吻。极致缠绵的吻让两人彻底失控，任由相拥的没中沉溺翻，只能和彼此换着呼，谁也不愿放开手。

“是赮儿还不够努力。

，双手挣脱，抵在赮毕钵罗肩，猛地将他推开。

终于与肖想已久的师父灵结合，赮毕钵罗只觉得二人密相贴的肌肤瞬间燃起烈火，灼烧地自己理智全无，只想凶狠犯到让前人和自己为一，再也不分开。密集送的次次没而，连带着两边的袋也拍击不断，竟连剧烈动作带起的喧哗声也被盖了下去。龙戬被赮毕钵罗撞地在中浮浮沉沉，如同溺边缘，而上人是仅有的救命稻草。曾经海中为赮毕钵罗延息复命而渡的魂元，在两人的这一刻，竟引起彼此灵魂共振。十指扣住徒儿光脊背，龙戬再也抑制不住中哀，嗯嗯啊啊的间隙里只能一遍又一遍念着徒儿的名字，舒缓自己的渴求。

赮毕钵罗听着耳边声声呼唤，十分受用。不仅如此，下鱼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一阵阵甩动拍击着面，扬的尾鳍有时还会无意间拂过他的背，勾起些似有若无的意。见师父终于放开矜持愿意和自己一同沉沦海，赮毕钵罗双手扶住龙戬被到颤抖不已的腰，的动作一阵快过一阵。龙戬下也髓知味，贪婪吞吃着频繁的硕，时不时一阵痉挛收缩，绞得赮毕钵罗闷哼声。

朝思暮想的人在怀，又是初经人事，赮毕钵罗海几度浮沉，终是忍不住伸手托住龙戬后腰，往怀里再贴几分，一阵急猛送后形一顿，在咬贪吃的一一。龙戬被得浑打颤，将脸埋在徒儿前胡蹭着，鱼尾也自发缠上赮的双，缚住，留上人尽数在自己内后，方肯卸力松开。

“师父分明也动情了。”

他怎能对自己从小疼的徒儿起了情？从懵懂的童稚目光到重逢时的淡漠神，层层叠叠蜕变成前饱的双。他们该是血脉相连的至亲，该是携手并的师徒，唯一不该……不该是现在这般情景。龙戬难堪地将撇向一边闭上，不愿去看，也不敢再看。

知只是梦境，赮毕钵罗仍是惊奇，自己竟然会将师父想象成人鱼尾的模样。随即伸手抚鱼上光闪耀的银蓝鳞片，却在及瞬间，鱼尾幻化，变回一双修长人。没了大鱼尾支撑，龙戬差直接坐下去，赮毕钵罗连忙将人托在怀里。一时之间还没适应状况的双在怀中难耐地磨蹭几下，赮低看去，龙戬间望仍然胀着，几缕白浊也从下方才承之涌，逸散在里。

实在被欺负的了，龙戬没察觉自己声音都已哽咽。赮毕钵罗安抚地啄吻龙戬侧脸，指尖又动作着，往里几分，直到及内都开始自发分腻黏，才温声:“师父，赮儿这就让你舒服。”随即撤手指，欺而上。

“赮儿……赮儿……”

“师父你看……面上的师父，边多了小赮的倒影，赮儿很是喜。”

赮这陈述事实的笃定语气，却让龙戬不由地目眩。诚实的反应已让他无从辩驳——是的，他动情了。

一声“赮儿”尚未喊，将将划蹭过鱼鳞片的猛地龙戬内，龙戬一哽，只来得及发一声呜咽，内的便毫不留情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