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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抱着他干了一会,又将他压在床上,整个沉重有力的身体死死压着他,鸡巴操的快速激烈。
“呜呜老公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啊,啊,太快了,老公太猛了,慢一点呜……不行了,老公……”
庄培言都硬生生被操的醒过来,迷迷糊糊睁开眼,他还是感觉很困困的,眼皮似乎都是肿的,就算勉强睁开,也看不太清眼前的世界。
他隐约看见常松民熟悉的轮廓,颤抖的手抚摸上去,一如既往的英俊帅气,甚至还直接张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老公今天太厉害了,呜呜……别这么大力……”
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想不通常松民今晚为什么这么厉害,他只能哭着哀求,但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作用,男人挺动腰胯不断动作,凶猛的力量好几次都差点将庄培言给顶飞出去。
“不、不,不行了,老公,老公……救命……”
庄培言呜咽,突然感受到男人用力捏住了自己湿润肥嫩的阴唇,又来掐自己娇软硬起的阴蒂,他哭着,却得不到解放,小嫩逼忍不住越夹越紧。
终于,被用力顶干一下骚点,他尖叫一声,屁股一抖,嫩逼里大量的透明骚水喷洒而出,浇灌着男人的大屌。
男人轻笑:“不是说受不了了吗?”
庄培言确实是受不了,他还是第一次被干的这么猛,但毕竟是一个双性人,小穴能感受到快感,自然而然,能被干到高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也因此,男人更加不可能停下来,他只可能不停挺动胯部,疯狂顶弄操干冲撞,将庄培言的奶子都干的在空中飞舞,不断跳动。
一边干,男人的手指还一边戳着早就被干的糜烂不堪的嫩肉,很细致的戳弄着里里外外。
酥酥麻麻、有些瘙痒的快感,让庄培言又是一声呜咽,肉穴更用力的收缩夹紧,实在太紧了,男人都眯起了眼睛,受不住的低吼一声,用力掐着庄培言的腰,越干越凶猛。
操干的鸡吧都快成了一道残影,庄培言也被干得更加软了,大量骚水被干的“扑哧扑哧”往外飞溅,肉穴却因为这样的快感和被用力摩擦的痛苦,越夹越紧。
“呜……老公……”
这一口可怜的小骚穴被操的已经受不了了,成了一个圆形的小口,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骚水,偏偏还不是自己主动吐出来的,而是被男人干着、委委屈屈的吐出来的。
高潮之后的嫩逼夹得非常紧,尤其是里面还有一汪温暖的春水,还夹的这么紧致……男人被夹得太舒服了,有种要射精的冲动,冲刺的速度便加快了。
他掐住了庄培言细软的腰,一次又一次的加快速度,加大力量,用自己格外粗大的火热肉棒反复干开庄培言高潮之后、不停抽搐颤抖的肉穴,反复深入,反复的奸淫骚穴……
男人干的太过分,高潮之后的肉逼也是最不适合被干的,庄培言有些难受,哼哼唧唧的哭起来。
好在,又干了最后十来下,终于有大量粘稠滚烫的液体灌满他的宫腔。
“呜……”颤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肥逼,嫩逼被完全操开了,沾染了鸡巴的滚烫热度。
嫩逼吃得格外饱足,接下来自然要轮到被扩张好了的小屁眼。
毕竟不能厚此薄彼啊。
庄培言的小屁眼被鸡吧凶狠的贯穿了,不停的操干抽插,庄培言不愧是淫荡的双性人,没一会就有透明的骚水被操的飞起来,湿滑滑的下半身看起来淫靡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