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男人用力顶了一下,顶的庄培言尖叫一声,骚逼尿了一尿,男人嗤笑一声:“还说你不是骚货,你都尿了出来,而且我操了你这么久,不是一直没射吗?”
庄培言有些呆呆的,想要反驳,又觉得男人说的好像挺对的……
他开始无理取闹了:“反正我不骚!”
男人没反驳他,只是掐着他的腰,抽插陡然加速,疯狂顶撞,发出剧烈的“啪啪啪”的响声,肉穴被干出大量汁水来,向四周喷洒,“扑哧扑哧”的,水声也变得格外激烈。
庄培言都快被操疯了,没想到自己会被干的这么狠,他想要将男人推开,可是他抬不起手,他甚至都眼皮都睁不开,他只能委屈又无助的哭泣。
哭的声音都是沙哑的,可是男人不听,男人只干。
鸡巴今天格外凶悍,不断疯狂顶撞着他的肉穴,真的太凶太猛了,而且每次都感觉下一秒这大屌就要射精了,可下个下一秒,下下个下一秒,大屌还是不停的操操干干,狠狠抽插着。
庄培言被干的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他忍不住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太骚了吗?
大鸡巴一直在操他的骚点,他都受不了了,尽管看不见,但隐约也感觉自己要被捅穿,要被干坏了。
如果他睁开眼睛,能看到自己肚子都被干出个凸起,龟头的形状格外清晰明了,看起来的确是要被这根大家伙给干破了。
他隐约觉得应该到了尽头,可是那根火热的肉刃却完全不肯停下。
他有种被狠狠刺穿的错觉,不仅是肉体,整个灵魂都被这根肉刃刺穿、占有、征服。
“老公……我、我错了呜……是我骚,别、别弄了啊,受不了了……”庄培言作为一个双性人,都被干怕了,怎么也没想到常松民鸡吧突然变得这么强……
可是他的求饶没有用,鸡巴还是干的无比凶猛快速,几乎将他给顶飞出去,肉穴也被狠狠的填满了。
骚逼里每一层褶皱都被撑得平滑,庄培言能鲜明的感觉到这根肉刃的形状,包括上面每一条鼓起的青筋,他被这根肉刃狠狠蹂躏着娇嫩的肉,被不停往里伸入。
“宝贝就是最骚的。”
男人轻声夸奖,手轻柔地抚摸庄培言的肚皮,那里被干出了极为恐怖可怕的凸起。
他听到庄培言控制不住的尖叫,哪怕给庄培言下了药,但被干到这种程度,庄培言也能冲破生理极限,发出尖锐的叫声。
他知道庄培言一定很害怕,害怕被他彻底干坏,但他完全没有停下,动作也不放慢分毫。
很多事情都是双面的,作为一个双性人在害怕的同时,庄培言一定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庄培言不断喷出来的水就是证据……既然庄培言这么爽,那他自然不能停下来,他要让庄培言这个骚骚的小双性人离不开他这根大粗屌。
他要用情欲征服庄培言,要让庄培言拜服在这根大鸡巴下,于是他仍然坚定专注的顶撞庄培言,让娇嫩的小骚逼抽搐着疯狂喷水。
太多水了,两个人身上都是黏黏糊糊的,庄培言是如此,男人更是如此,身下的床单更是已经完全湿透。
恍惚之间,庄培言机会以为自己被干死了,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让他大脑眩晕空白。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贱,明明被干的难受,但因为难受这种又夹杂了那么多的快感,他又觉得似乎、勉强还能再忍一忍,为了这点快感……
毕竟被狠狠填满的快感实在太致命了,庄培言作为一个双性人,常松民从前体弱,干他干不了太凶猛,他早就饥渴难耐,要不是出于对常松民的爱,早就分手,找另外鸡巴又粗又大,干的又猛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