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楞了一下，下意识劝阻：“可凝香小年纪稍长……”一般都是照年龄来排的先后，所以他们才敢在对联上动手脚。

听说江南第一闺秀要对对，园内众人纷纷被引过来，在殿前围了一圈看闹的。

“原来是叶家大小，果然是倾城之姿。”

“哪位小先来？”萧云问，睛却是看着仪凝香。

不过仪凝香想到自己的准备，冷笑一声。

叶惜容挑起一双柳叶眉，若有所思的瞥了萧云一，转而对仪凝香笑，“香与我同年，情同妹，不必在意这些，对吧？”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被人说自己年纪

漆盘上放着一叠宣纸，每一张都写着一个上联，对下联才能去。

“你连江南第一闺秀都不认得？还是不是江州人了。”

萧云心慕仪凝香已久，仪凝香虽志在王孙贵胄，却舍不得这么一个工。于是仪凝香佯装不知他心意，每每需要传播名的时候就刻意透给他。他在士林学之间的人缘颇好，一来二去真的给仪凝香博了个不慕名利，但是实际远超江南第一闺秀的印象。萧云也是一片痴心，被仪凝香这么一钓就是三年。

叶惜容一行人刚刚走到文会大殿门，一个斯文儒雅的世家弟走了过来，正是主办人萧云，笑，“几位小，今儿个七夕文会，以文会友，无才者不得内。向来的规矩，先对对，再报家门。”

为免刻意，仪凝香并未给叶惜容设置什么千古绝对，而是将她的对联难度放到最低，完全显示不才情。

“来人，给几位小送对。”萧云一挥手，一个书童端着一个朱红漆盘上来了。

照顺序，叶惜容会拿到第二张对联。

相比之下，满园闺秀无不发髻挽，各珍奇首饰往秀发上堆放，就像是一丛牡丹中间缀了一枝幽兰，让人神清气。

为了让叶惜容掉下神坛，仪凝香让萧云在门的考验上了手脚。

这次负责牵的大儒是萧晗日，负责主持的则是他的儿萧云。

仪凝香让萧云安排的，第一联颇有难度，可以显示仪凝香的才情，后面的几张都是普普通通，就算才八斗，也越不过仪凝香的风去。

“那是哪家的小？如此风潇洒，竟不比男逊。”

书童捧着对联站在了仪凝香的面前。照以往的习惯，叶惜容和仪凝香好，年龄又相近，会站在仪凝香后。而后是仪凝芙和叶家其他嫡女，叶雨安是个庶女，排在最后。

“她边不是仪家二小仪凝香吗？之前还有人说凝香小比惜容小上三分，果然是传言不可信。”

叶惜容对这些规矩习以为常，颔首示意自己知晓。

仪凝香耳中听着这些议论，长袖中的双手撕扯着帕。那些言论自然是她让人放去的，本想今日压过叶惜容的风，将江南第一闺秀的名揽到自己上，没想到却沦为叶惜容的陪衬了。

叶惜容直觉仪凝香不会放过这个踩低她捧自己的机会，抢在仪凝香开之前说：“惜容先来，权当抛砖引玉罢了。”

……

张脸有多金贵，日日用调好的粉敷面保养，今日又特意描妆，扬长避短，再加上一飘逸长裙，为她平添三分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