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想让林曦和他在一起，他更希望林曦好。

白序从来都不是一个自卑的人，甚至有些自负。

林曦是真的有些意外。

一番对视后，林曦轻启，缓缓声问：“你什么时候喜我的？”

这话说得，要是想知他的时间，还要先去问秦屿。

白序表情如常，也没难过，表示理解：“也是，你连三哥喜你都看不来。”

你和三哥的cp了。”

白序：“你可是咱院里的独苗苗。可是他们亲看着长大的，要论靠谱，谁的比得过你啊。你绝对是这几个老爷心中号孙媳妇人选。”

林曦不是傻，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能从中知到一些信息。

“你没察觉到吗？”

林曦在这些长辈心目中的地位，甚至比他们这些亲孙还要一级呢。

“长辈们都是随一说罢了，当什么真啊。”

就拿林曦回国这么久了，除了路家没人敢凑上来这件事就能看来，外人都知有这些老爷在镇场，本不敢和林曦接。

“这说来说去，就我一个大冤。”

至于……他嘛？

“没有。”林曦没有撒谎。

就连二哥好像都逊几分。

白序叹了气，“幸好我也没有争的意思，不然就有好戏看了。”

她本以为，白序的喜会和他这个人一样，是很疯狂的。结果看下来，他的喜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要理智的多。

他吗。

要让林曦跟他吗？

“只可惜了，你就只有一个。”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都不敢去碰林曦。

她甚至在想，白序是真的喜她吗？还是只是个恶作剧？故意说模糊不清的话，让她纠结。

自己什么德他自己最清楚了，他就是一摊泥，林曦和他在一块儿可真是太委屈了。

要是真的让林曦跟了他，那他就真的是不要脸了。

有的人则是和他一样……喜是真喜，但也知自己不上，脆就默默看着好了。

白序虽然觉得林曦和秦屿这么多年太别扭了，互相浪费时间浪费生命，他很看不惯这一。总觉得矫情。

比如，白序喜她。

和三哥比起来，他那儿成就微不足，说起来还没黑历史辉煌灿烂呢。

他了指尖早就掐灭的烟，故作迟疑，然后说：“忘记了。”

可安静下来，仔细想想。除了秦屿，还能是谁呢？还能有谁呢？

但……

——

有的是怕被人说攀，心存傲气怕被人嘲讽。有的则是一肚，怕跟林曦接了后又控制不住和其他女人来往，到时候被抓到，一堆人要拿他问话，不好收场。

下一秒，他笑笑：“但肯定比三哥早。”

林曦：“……”

白序也不惊讶她会这么问。

白序这次可没夸大，实话实说罢了。

“……”

他真的很无聊，这也是他可以来的事情。

比她知白序喜她时还要意外。

完全比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