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后,霍侯挥退其他人,只留下公孙越与关战,而甘棠抱膝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
南方代表团在一栋郊区的别墅宿营,还有一天,他们就能回到南方基地。
为了会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看清生活到底有多残酷。那么,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冯净在蜡烛的照亮下,在笔记本上一笔一笔记录着。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蜡烛燃烧过半,泪一样的蜡油滴在桌面上,迅速凝结成白
固状
。
霍侯抬,望着南边的方向,低低说了一句,“是啊,说不通。”
霍侯的话让公孙越与关战大吃一惊,公孙越惊讶过后,迅速开动脑思考起来。
冯净是代表团的随行人员,他不是负责人,也没有人知他
的工作是什么,只知
他的名字是临行前一天加
代表团名单的。一路上,也不跟其他人
,仿佛总是守着什么秘密似的,给人一
沉沉的
觉,代表团的人都不太喜
他,跟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孙千思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只是他还不清楚情况,下意识地回答,“郭队长刚从南方基地回来那天,是来找过我,他问了我两个问题。”
“他为什么这样说?基地内真有内,内
是谁?还是,这只是他为了开脱自己的借
?”
外面有人敲门,被打断思路的冯净很不满。这次代表团的负责人跟个
“他问我是不是可以通过某方法,提炼或制作类似丧尸病毒一样的东西,给人注
之后,造成和丧尸咬过一样的效果。还有就是,研究异能者的血有什么作用。”
关战却是满雾
,越听越不解,“可是,如果他知
内情,为什么不直接跟我们说?为什么还要叛逃?而且,他既然跟队长警示,又为什么还要动手?这、这说不通啊。”
“什么问题?”
“什么?!”
孙千思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他知不是细问的时候,咽了下
,看着公孙越回答,“异能者其实也是一
变异,基因改写或细胞重组,通过
组织的研究,可以掌握异能者的
情况,就、就——”
公孙越松开孙千思的手,脸更加苍白,
里有愤恨,更多的却是自责,“是研究所,他们早就盯上队长了——是我疏忽,我应该早察觉到郭品言的异常,却没有往那方面想。”
窗锁上,并用床单封死,以免火光
去。
这个问题,鲁歌没办法回答她,唯有沉默。
“郭品言走之前,告诉我一句话,他说——小心内。”
“叩叩叩”
听了孙千思的话,公孙越的脸白了白,他怔怔望向霍侯的手臂,“队长,他故意割伤你,是为了拿到你的血?”不等霍侯回答,公孙越猛地看向孙千思,抓住他的胳膊急问。
“就怎么样?!”这下连关战也急了,恨不能上前揪住医生的脖问。
郭品言逃离基地后,霍侯第一时间到基地医院找到了孙千思,却不是为了让他包扎伤。
晚上睡觉时,冯净不用守夜,锁上房门后,拿随
的笔记本打开,准备记录。
“拿到血又会怎么样?”
“郭品言找过你,什么时候?他和你说了什么?”霍侯单刀直地问。
“就有可能研制专门对付异能者的药剂,或是其他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