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言言比划了一个手势：“嘘，或许你可以先听我说完。”

“什么时候的事？”薄顺死死扣桌角，五指近乎握得发白才勉力忍住了怒气，让自己的声音稍微显得平和一些。

“我认真考虑了许久，我们分手吧。”对方似乎很了解他，锐察觉到他不可能轻易答应，打了个转，像是有所转圜般哄他：“薄荷，我觉得以我们现在这个状态已经不适合在一起了，或许分开，会让双方都有一个息的空间，当然，也不是说我们现在分开，以后就不能在一

“两个月前，我搬了我们共同的家，当然我并不很清楚这个家对你的意义所在，你到底有没有把这个临时的住所当作您尊贵的落脚，我并不很清楚。”

批评。

“我不想，不想让我们的情被这个所谓的名份染上污脏的彩。但我不是不你，”她苦笑着，薄顺看着她，几乎瞬间就觉腔一阵闷痛：“我从小到大没有这样过一个人，薄荷，可情不是这样的。”

平言言弯着，以一他十分熟悉的表情笑了一下，却看不愉悦：“我上很多事你都不清楚了不是吗？”她伸一手指：“并不只这一件。”

薄顺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桌陌生的女人，像是个突然听不懂人话的智障一样落在对方一开一合的嘴上。

“我们分手吧！”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我你的单纯，你的专注，你明目张胆的偏，你的脆弱，我你的一切。可情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在原地等候，而另一个人也不可能一直毫无顾忌迈步向前，如果你的生活计划中没有我，那么哪怕我很难过，我也会割舍你。”

他到自己的心像是忽然破了一个大，里呼啦呼啦着冷风，直得他手脚冰凉，目眩。

可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平时晚上没人坐的破电梯，今天生意却好得不行，等他到了楼下，刚好与打到车的平言言肩而过，薄顺暗骂一句。

“你当时太忙了，我想这或许也不算什么大事，所以过去也就过去了。”

可惜老天也不帮他，他赶去的时候电梯正好关门，他们租的这间破房位23楼，走楼梯是不可能赶得上了，于是薄顺疯狂击另一台电梯钮。

——

青年无措而迷茫地望着她。

“我们分手吧。”

像是本不在意前这个人的挽回。

随后两个月，他继续夹着尾加班，明天晨昏定省地给女友发“早安”“午安”“晚安”，仿佛在对换式地“冷漠人”情节，只不过这次难得回复的人变成了曾经的梁小丑平言言。

“什么叫不叫什么大事！你辞职了，而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的！”

“我试过告诉你的薄荷，”两个月不见，平言言脸上的长回来了一，但神不复从前，是叫男人胆战心惊的冷淡。

“一个人在家，是会寂寞一。”

“你说什么？”他气焰嚣张地来，到了此刻，声音几乎消退到让人不仔细就听不到的程度。

平言言在菜单上随意翻看了两下，了两杯饮品，服务员识相地没有继续推荐他们家的招牌菜，把战场让给了明显剑弩张的二位。

留下这句话，她不再多说，很快拖着箱离开，薄顺愣了愣，容不得想，连忙跑到卧室随便抓了一衣服在上就追了去。

公司的事一忙就没有时间差别，两个人自从那次告别，再见居然是在两个月后从别人中知她离职。

“我厌恶婚姻薄荷，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从小父母关系不睦，零狗碎的事情他们都能吵得天翻地覆，我边的每一对夫妻基本都这样，所以我厌恶婚姻。拒绝了你的求婚，我很抱歉，因为我不能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对你许下一个我自己都不明白能不能实现的承诺，我很害怕我们会争吵，会因为如我父母一般可笑的各理由掰扯个天翻地覆来。”

“很晚了薄荷，你明天还要工作，我明天也要，我表状态不好，晚上留她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说完，不知是不是薄顺的错觉，他似乎听见平言言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