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都没发话。”张贲说，“任苒那小娘们也是吃了撑的，拿咱俩开涮，搞得老也有不自在了，我看，她们是查不所以然，所以将脏往咱们锦衣卫上泼呢！怕是想拉我们局！”

“那就查！”杨放兴奋地一拍大，他是一心想着要办大案的人。

“你都说了，是六扇门想拉我们局。”林鳞游说，“现在我们已经局了，还怎么去？”

“大哥，你去教坊司，查一下那十个狎客，包括今天这三个，当晚陪侍的粉分别是谁，没问题吧？”林鳞游又对张贲说。

“谁跟你说咱俩是疑犯了？”张贲把左手五只手指都嘬了一遍，又换右手来嘬，“那晚又不是只有咱俩在教坊司！二弟，你用不着这么怕！”

上心倒没错，只不过，林鳞游主要还是为了查清楚，背后的凶手，到底是不是像他一样的“外来”，更重要的是，到底是不是张贲？

是年二月，圣上领兵五十万，亲征鞑靼，杀鞑靼大汗本雅失里，大获全胜。

“行。我能有什么问题。”张贲说，“对了，我俩都有活了，你自己呢？”

“放心吧！”杨放答应地很快。像他们这“考察民情”而非“官情”的锦衣卫，想要升官难如登天。如今终于有大案要办，死的还是锦衣卫指挥使的义，若是这案在自己手上破了，起码升个百嘛！

……

犯。”林鳞游说。

同年，鞑靼太师阿鲁台正式向大明称臣朝贡。

不久前，圣恩诏示大赦天下——当然，赦免的对象，并不包括教坊司的女眷们，因为她们，多数都是反对圣上靖难的罪臣家属。

“为啥？”

……

这次的大赦，规模虽不及圣上刚刚登基之时——何况那时候林鳞游并没有赶上，只是原主的记忆告诉他，那次的大赦规模很大。

林鳞游神秘一笑：“我去找个人。”

也许，是自己看得不够多……

张贲嘬完了手，抢先将盆里一块最大的骨提在手中：“你不怕，你嘛对这案如此上心？”

“三弟，明儿个，你去知府衙门，调一下卷宗来看。”林鳞游说。

“不用上面发话。”林鳞游说，“这案我们也得查！”

至于要找谁，他没有主动说，张贲杨放二人也就很默契地没有问。

“我可没怕。”林鳞游说着，也伸手去拿骨。

“教坊司？”杨放说，“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第十起了，十个狎客，两个粉，加上这次的三个，那就是一共死了十五个，这可是真正的大案啊！查到现在也没个说，衙门里的快手们也忒差劲了。要我说，脆给我们来办，要过年了，正好领个功拿个彩。”

“数案并查。”林鳞游说，“自然是从教坊司开始查。”他几乎是把自己脑海中看过的关于大明的正史野史都想了一遍，愣是没找到有关“教坊司案”的任何线索。

林鳞游要找的人，就是他！

还是读书太少了啊！这不，现在就吃了没文化的亏了。

“怎么查？从哪开始查？”张贲问。

但这次大赦的对象当中，有一个人却是林鳞游——确切的说，是原主——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