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香的指已然上，才浅浅戳几下，程朔风便要求饶：“哥……我错了，你别这么吊着我了，呜、快。”

那苍云蓦然笑了，揭开被角支起，将程朔风揽到下，小声笑骂：“没好心儿的东西。”

“你我还是算了，”王戈先把程朔风的衣服剥了，又拧开瓶，和他开玩笑，“不能因为我懒，就这么罚我吧。”

“藏个私房钱都要耍招，”王戈无奈至极，问，“听完了，能睡了不？”

“我王戈，我再也不说你懒了！”程朔风大喜，顺从地趴过，自枕下摸一个白瓷瓶递给王戈。

“谁开的？”

程朔风嘴上不敢说，心里偷骂王戈有病，白里透红的尖耸了耸，天策暗，我夹死你算了。

“都错了都错了，哪里都错了！”程朔风不择言，一时糊涂，把自己昨晚就筹谋的事儿吐了个净，“我昨天，不该偷偷把这个……嗯，放你枕底下，也、也不该，刚才……故意引你这事。”

这回答明显不是正确答案，王戈不满意，故意在程朔风的尾椎骨上磕了个指甲的弧印，“就这？”王戈，“你错在哪儿，再好好想。”

“啧，”先前还在摸的手早到大了，王戈只觉腰间一轻，程朔风把他扒了，王戈忍不住，“我受不了你了，不来一回你就不老实吗？”

说到这儿，程朔风闲着的那只手带着王戈的一起，摁在他自己前摸，隔着寝衣，王戈被其中一粒硌到了手。

王戈摇，客观评价：“就你还想夹旁人？你夹桃都费劲。”

程朔风住了嘴，思索要说什么怼王戈的好，才想到句妙的，睛一亮，抬却见王戈压了过来，接着就

王戈还是没反应，垂眸盯自己被在青年前的手，一言不发。程朔风倒不怎在意，反正王戈在床上少见主动，“哥，”程朔风小声唤，他了王戈的，尖只游走一遍，并不去，“哥……你再摸摸旁，看我藏没藏私房钱。”

扩张是不宜太急的，那两手指去就搅，没有规矩地动一气，程朔风又痛又，难受得直咬牙，齿不清：“呃，我不该……嗯、啊……不该说那句脏话。”

程朔风无辜：“我又没有拦着你睡，你睡呀。”

“不是王戈你有病吧，搁床上嘴贫什么啊？”

“我夹你一下你就说不完的话，还想赖我？”

程朔风自己调整姿势，吭哧半天，也不见王戈手，只好慢腾腾地忍着里的一，把自己转成被正的面向，“夹你怎么了，”程朔风撇嘴，“我要是夹旁人，你能愿意？”

吗？王戈掐住程朔风的手腕，低声：“睡觉，少坏事。”

“少废话，”王戈拍了拍他的，“转过去，我动手。”

程朔风故作惊讶：“啊？‘没好心儿’是谁，我怎么成了他的东西，哥，你连名带姓全改了？”

王戈突然抬，面不善地瞪程朔风，程朔风也不怵，还大大方方地亲了王戈一。

王戈另外的手把白瓷瓶倒扣手心，接了一撮香来，他把脂在手里摊平了，包裹着上下，直到上竖的得，另一边也把程朔风的玩熟了，松动的褶皱翕张不停，用力吞咽的异，三指来回冲动，带来不少黏。

王戈扶着，抵到程朔风间动拍打，缓缓：“错在哪儿？”

他微微委，破开，撑平外圈的褶皱向里面挤去，最外的分布浅，王戈只是尝试了小半，程朔风就已经了一后腰的汗。

“好了没……”程朔风拿枪的，手劲大，由他抓他能把床单抠几个，只是王戈在后面看着，他不敢糟蹋东西，这浪劲儿攒着，把圈憋得通红。

王戈游刃有余地伸去两指，淡然：“你错哪儿了？”

程朔风半眯起，暧昧地勾勾：“我还不老实？我又没藏私房钱……”

程朔风咬着下笑笑，：“谁和你坏事，我把金箔贴搁着，李嫂哪好意思搜啊。”

王戈低，歪凝程朔风的睛，故意：“随你夹，我困得很，了就睡。”

程朔风被他玩得想哭，王戈不仅握着自己的蹭，还捧着他的，令笔直的一红指向床面磨蹭，床单都被淌来的洇暗了。

王戈忍不住笑场了：“我就知。”

合初始得需浅慢地动，王戈在等程朔风适应的时候，上手闪着光的腰窝附近了两把，又突然抟起程朔风两块，“啪”就是一掌。

“想夹我是吧？”王戈把两掰得大开，个对程朔风了如指掌的神，在程朔风回时吊起双眉挑衅他。

“你看，真的没藏。”程朔风笑嘻嘻，他舞得一手好枪，但凡是杆，到他手里没有耍不好的，杆自然也不例外，说话的空儿里，程朔风已把王戈那柄家伙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