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毯上行房事，还要她像狗一样趴着，任凭她先前如何的顺从，自尊心也已经被踩到底了。于是她在男人再次伸手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咬了下去。

他越说越委屈，眶和鼻尖都泛红了。

褚舜年懒得再审问她，他现在里得发疼，索就借题发挥一回禽兽。他伸手把她的褪到膝盖弯，手指熟稔地她的间。里面是燥的，致的裹住他的两手指，略微一搅动都很艰难。

她的向来很温顺，至少在面对他时很少有忤逆的时候，在床上虽然沉闷无趣了些，但也是任由他摆布，自有一番调教的乐趣。

＂你知我这四个月使南诏是怎么过的吗？我险些把命丢在沼泽漳林里，你倒一不让自己受委屈，养起男来了？亏得我倒快加鞭赶回来看你，连面圣都搁在一边，我倒成了你里的玩意儿了。＂

她难得的不乖了一次，泪汪汪地嗫嚅:

褚舜年没有再打她，却也没有给她泪。

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会红杏墙。

＂他就是比你好，你欺负人！＂

他不喜逆来顺受的女人。

这话绝无可能从一个亲王的中说，以受害者的吻去质问一个女人实在有损天家风范和男人气概，他该的只有严厉惩戒她。

＂不给我，要给谁？给你的夫？他得你这么快活，连你夫君是谁都忘了？哭，就知哭，有胆偷情，怎么没胆受着？＂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怎么，他的就那么大，你过几回了？！＂

褚舜年压抑了四个月的火在今天猛地烧了起来，他用两只手拽住女人的衣襟使劲一撕，绸缎在他的手里嗤的一声裂开，丰盈的一对木瓜在他的前颤了几颤。

＂我今儿就欺负你了，多叫两声给我听听。＂

＂他也这么摸过你吗？＂

定会停手先安抚她。

陈凌霄是一挨骂挨打就忍不住的掉泪的，从前在家里当男孩教养，为着她这哭，早不知挨了多少的打，越打越想哭，越哭越打得狠。

她跌倒在柔的床褥上，又开始掉泪。

褚舜年在人前装得斯文温柔，卧房的门一关就是禽兽派，什么腌臜下的话都说得，在床上变着样玩她。

＂转过去趴下，就在这儿你。＂

＂我再问你一遍，那个同心结是谁给你的？＂他顿了顿，又:＂是有人迫你吗？＂

这一副畏缩慌的样哪里像是将门之女。

这一的威力可忽略不计，既咬不又咬不，连外伤都未造成，反被男人用另一只手揽住了腰往床边拖去。

＂不要……＂

＂我不——我不要你……＂

＂他了你几回？怎么还没给你松了？还是这么，手指都不去。＂

褚舜年无意间将目光落在她的前，鼓鼓的沉甸甸地将衣襟坠一个饱满的弧度，再往下是束得纤细的腰和裹在纱裙里引人遐想的。

她突然了嗓哭喊了一句，抬脚踹过去，被他一把握住了脚踝，顺势架在了肩上。

她若真敢理直气壮地辩驳一番再请一休书，他兴许还对她多几分欣赏。

陈凌霄的，被随意搅动两下就透了，手指时带黏腻的声，顺着下来，把天青的亵濡一小片蓝。

她不语，只是泣。

他在等陈凌霄的答复，她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哆嗦。

女人的手太好，在他的指间得像是要淌来，他忍不住用力握住。陈凌霄被他握痛了又不敢声，泪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