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痛苦是自寻的，抱着回忆活在灰暗之中，也是她自找的。

她垂下睑，或许一开始就错了，她好好待在祖国之南，学着最初报考的会计学，毕业后一家公司，或者事务所，然后可能，一辈和宋言都没集了，那样她会难过，会伤心，会不甘，可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我辅修临床医学，但心理素质不好，没资格上手术台，其实医生是不分科的，它不像别的行业，可以专攻一面，医学是相通的，学医不易，需要博学后才能专攻。”医学之路坎坷而荆棘，有老师说过，只有最优秀的人才学得了医，所以第一次考，明知宋言考了医学专业，她也不敢报，她没那个自信。

可是对于小城市来说，似乎总是慢一步。

“抱歉！”唐瑶回过神来，一脸歉意地瞅着她，又瞅了瞅裙，“太长了，行动不方便，而且上班的时候，工作服都遮不住它，来太难看，会给病人很差的印象。”

了两份七分熟的排，虽然店面装修不错，价格可观，可是质并不是太好，的酒更是劣质，喝一，刺激的难受，唐瑶实在缺缺，只一小块一小块地把排切割下来，码好放着，并不吃。

“哎，亲的，咱能专心儿不，给你买衣服呢，上心呐宝贝儿！”

领着一个对逛街毫无情的女人，郑晴也显得有些兴致缺缺，挑了一红就终止了行程，带着她去吃饭。

她记得第一次坐在学校大礼堂里看见他的视频的时候，恍惚地觉得自己堕了梦里，视频里他穿着白大褂，娴熟地拿着手术刀，完成瘤组织的切除，画面最后定格

郑晴边吃边聊，吃的差不多了，才发现唐瑶一直在玩，一整块排只吃了大概两，其他切割成大小相等的方块，整齐地码在一起。她啧了声，“这刀功，我都怀疑你是外科医生了。”

这世界竟然还有不衷买衣服的女人，郑晴像看史前怪兽似的看着她，“你生活的乐趣是什么？”不妆自己的女人通常也不喜际，没有际就没有人脉，没有人脉就更没有际，如此循环。

“这是基本职业素养！”唐瑶拿过衣服，挂在架上，扯着郑晴去，“不用买了，我衣服够穿，你要买什么我陪你逛。”

怪不得旁人！

隔了一会儿，也没听见她的回应，郑晴抬去看她，果然又在神。

“背方歌算吗？或者研究本草纲目？”唐瑶笑，大抵是格问题，独对她来说更舒适一些，一个人研究药理，比一群人待着更能让她觉得舒心，她认真思考了下，“我比较喜研究疗，对吃的比较讲究，至于衣服，首要是整洁，其次是舒适，其他的都算次要吧！”

似乎上学的时候，就是这个节奏，非主行那会儿，大城市早就玩过去了，他们还玩的不亦乐乎，

“还没开始工作呢，你就秀你的敬业度了！”

郑晴撇撇嘴，懒得跟她争论漂亮衣服对女人的重要。

S大是他的母校，哪怕他申请的是余下课程均在德国完成，可是他的母校毕竟是S大，他又那么优秀，学校会有很多他的消息，他在德国的照片，他过的那些研究，还有视频资料。

可是后来为什么又去复读了呢？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