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冰把这个小事记录在随笔中，正在埋写，不久，他看到方沂截然不同的表现。

方沂没有去摸清楚是哪一个人，他给了一次机会，但他又说：“矿泉瓶现在镜里，首先是让电影穿帮了，让我们大家白，说明你职业素养不行；其次，在这特技戏份中丢异，不要说伤到了演员，伤到了任何人都不对，万一发生了，应当追究责任……”

，还请读者把本杂志翻到第一页‘福布斯中国名人榜’，那上面显示方沂名列第二，基于我以上的描述，我认为他是可以拿到第一的……如您所见。虽然并不席，但事实上是话题中心的情况，记者在生涯中也是第一次遇见。在下一年福布斯杂志会对相关数据行更严格的选取。”

方沂回到监视前看自己先前拍摄的镜，他认为没有经过cg修饰之前的无实表演确实比较难，反而对群众演员表达了理解。

“谁把瓶放在那里的？”

组的小目立来揽锅，“对不起，导演，我下一次注意。”

写到这里，郝冰觉得自己手酸起来。他也看到方沂换好西装之后，集装箱开始行表演。可能是这里将要动用到特效，方沂的脸上贴着动捕需要的探测，这些密密麻麻的探测围成了一个半弧形，笼罩在他的上，他旁若无人，盯着事实上没有数字的纳斯达克票显示大屏，显得心澎湃。

又接着拍戏。

重来第二遍的时候，有新的群众演员卡壳。

“最后，从《有来生》拍到《情书》，我们剧组一直和合作方很愉快，不给别人造成麻烦，没有留下不好的拍摄记录，所以每次租借场地都很顺利……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要求，也有赖于大家的共同努力。《重返十七岁》是业界标杆的电影，项目结束后，不论愿意留在工作室，还是接下一单活，它都会成为包括我在内的，职业履历中光辉的一分。”

当第三次开拍的时候，这一段镜终于让方沂满意。

在检查设备的时候，工人不慎踩中矿泉瓶，差跌倒——剧组请来的工人是绝对的弱势群，是比影视民工还要弱势的门外汉。

矿泉瓶的这一段化用自张一谋。有兴趣也可以看一下阿汤哥在疫情下拍摄《碟中谍》新片的时候，怎么教训剧组民工的，非常势，先是一大堆mtf词汇，接着是“noapologize！”。观察者网把这翻译成“（我）不需要歉”，实际上是不接受歉（不许找借）的意思，意即如果有第二次，就直接开除。

既然地位这么低，又没受伤，这工人当然不会喊什么了，他把瓶踢走了，继续活。

副导演郭凡宣布休息十分钟，让这些群众演员重新排练记词。而方沂抓住很短的时间，合群众演员对词，最终消除掉了他们的不适应。

方沂，“所以我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知吗？”

郝冰看罢全过程，在随笔上这样写：“方沂导演非常聪明，有超过他年纪的成熟，远远不像是他给人的觉那样年少——也许那只是他的面。现在有一个邃的灵魂藏在他里面，当他需要的时候，就会揭开面的一角。”

同行的演员靳冬表达了对群众演员的抱怨，“專業1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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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演员还不习惯这拍摄，报词的时候卡了壳。

方沂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似乎压抑着他的愤怒。

众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