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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浑身淫靡得不成样子,眼睛却是如水一般的清澈,他说起那三个字的时候,跟每次注视着自己时同样认真和虔诚。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多漂亮。
诸葛亮一把将元歌拽了下来,强硬地与他接吻,单手握住元歌的手腕将他的双手锁在身后,元歌没了支撑点,只能倚在诸葛亮怀里浮沉。
“阿亮,我是男儿身,不能生子。我们许是不会拥有子嗣。”
“但是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诸葛亮喉咙一哽,叹道:“傻不傻。”
两人都像极了发情的兽,丢掉所有的礼义廉耻,忘我地绞紧对方,将彼此拉进情爱中沉浮,在欲海里放浪。
诸葛亮低吼了一声,低头咬住元歌的侧颈,把人紧紧锁在怀里,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的,尽数射进了他的体内。
“嗯……啊……”那液体灼得元歌连连喘息,脚趾蜷缩,不知是颈部被咬的疼痛还是承欢的欢愉,激得他在这般猛烈的肏弄也一同释放。
诸葛亮将自己退了出来,满意地看着粘稠的白浊从艳红的穴口处流出,与元歌的汁液混在一块,淌到腿根,为两人的交合添加了更多的缱绻。
元歌躺在凌乱的被褥间痴痴的笑,像只被喂饱了的猫儿,慵懒地趴在一旁用毛茸茸脑袋蹭了蹭给它吃食的主人,以表感谢——元歌蹭了蹭诸葛亮挺立的鼻尖,似乎是由心的高兴,乖顺地笑道:“我爱你。”
微卷的白发遮住了他一半眼睛,可眸子里的笑意依旧明亮。这具满身爱痕的身体是此刻最旖旎的景色,诸葛亮被注视得心神激荡,已经说不清这是他今天第几次有这样的感受了,他又将自己顶了进去,夸道:“士元生得好生漂亮。”
诸葛亮知道元歌有多拧巴,待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小孩,始终将这份心意藏得极好。在他偷偷注视自己背影的岁月里这段不可诉之于人的禁忌之情一定折磨他很久,生为男儿身却惦念起生子这等事务,荒唐又可笑。
他一不背负血海深仇二不背负家族使命,他明明自由如风,却因为自己而甘愿戴上以爱为名的枷锁,既不说重也不哭疼。元歌不荒唐也不可笑,但他肯定有点傻,诸葛亮想。
他不说爱他,时机不够。
但元歌肯定需要很多爱,诸葛亮觉得自己也有大把大把的爱可以给他,待到爱能填补起这些年的空白,时机便是够了。
“阿亮已经夸过我很多次了。”
“我可以继续说很多遍。”
夜漫长,烛微光,芙蓉帐暖尽君欢。
醉同春,恩泽露,银钩丑时照同眠。
小剧场——侍卫们的议论
甲:卧龙军师昨夜伏案很晚呢,屋内烛火将近卯时才熄灭。
乙:是啊是啊, 我看他丑时才打水沐浴,用水好多啊。
甲:你没事吧?关注军师用多少水做什么?
乙:谁懂守夜的枯燥和无聊……他来回接水,咱站岗的也不敢懈怠。他那用水属实怪,都能洗两三个人的了。
甲拍乙的头:你就让军师自己接水?
乙无辜:问了,军师不让代劳啊。
此时跑来了一位急急忙忙的丙:你们谁看见凤雏军师了吗?他从昨夜就没回房过。
甲大惊:什么,你们把凤雏军师看丢了?还不快找!!
乙喃喃自语:军师为何一人用这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