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漪莲抬看去，那些果妹只有两三个凳侧放着斗笠，不由问：“什么营生？”

朱殷握着衣角，指节都得发白。她心下一阵庆幸，自己如果落在栖凤院，说不定也会和她一样坐在木凳上，手边放着斗笠，等着客人把自己带陋巷。

何漪莲走过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然后冷笑：“堂堂尹夫人居然起果贩，真是怪事。”

姊对尹馥兰吩咐几句，尹馥兰爬到斗笠后面，然后解下肚兜，仰面躺在毡布上，脸上职业化的笑容。

斗笠虽然遮住了两人的动作，但毕竟只是一只斗笠，尹馥兰脸和小都在外面。她容貌原本便颇有风尘意味，不多时眉间便媚态横生。斗笠另一端，能看到尹馥兰白的双向上抬起，似乎被何漪莲托住膝弯，只有一对玉足翘在斗笠边缘，在空中有节奏地摇晃着，来回划雪白的弧线。

白仙儿伏在他背上，又是委屈又是气恼地大声：“我连你的鸟都吃过，吃个果

一条猛虎般的大汉踏着纷飞的石块、木板破墙而，接着虎躯一翻，手中的工字钢带着沉重的风声向后抡去。一名追来的外姓人被钢轨扫到，弹般被震得飞开。

尹馥兰抬起脸，一个媚的笑容，神却有些茫然。

向导朝她使了个，一边笑：“姊你这可走了。这位女客官虽然年轻貌，其实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大当家，巾帼不让须眉！”

半晌向导恋恋不舍地手，把银铢留在她柔的间。在姊提醒下，尹馥兰：“多谢惠顾。”

尹馥兰顺从地拿起斗笠，跟着姊走巷内。

小紫笑：“朱仙，你若带着笠儿来卖果，生意比她还好呢。”

尹馥兰双手托在侧，将双耸到客人面前。向导一手拿着银铢伸到她肚兜内，在里面摸起来。尹馥兰吃吃笑着，两只丰满的在衣内时圆时扁，不住动，显诱人的弹。

何漪莲嘲讽：“怕晒还穿这么少？”

姊对何漪莲说了几句什么，何漪莲先是惊讶的挑起眉，然后笑意，接着笑容越来越开心，最后快地了。

巷内一片混，那些女尖叫着四散逃开，刚才还在揩油的客人一个个抱鼠蹿。洛帮两名属下被远远打发到一边，这时试图奔来，却被人群挡住。

何漪莲与尹馥兰不睦已久，这时看到对手沦落至此，心下快意非常，一手掩着笑起来。

姊盘算了一下，开：“既然如此，便是……五枚银铢。”

向导意犹未尽地说：“这新来的果妹不错……嘿，还是带斗笠的。”

，那白生生的仿佛一条玉蛇，扭动间艳态毕，活生香。

向导嘿嘿一笑，拿一枚银铢抛了抛。姊吩咐：“兰儿，客官有赏。”

姊笑着：“别听他瞎说，哪里有别的营生？”

向导嘿嘿笑：“客官有所不知，这斗笠可不是用来的。这些果妹手边放着斗笠，意思是还着别的营生。”

“卖果？好啊。”

姊微笑：“客官原来与兰儿相识？兰儿在太泉古阵突然悟，厌倦了江湖生涯，自愿留居苍澜。因缺乏生计，才在此售卖果，聊以为生，倒让客官见笑了。”

武二郎一边跑一边吼：“吃鸟的果！看你惹的祸事！”

何漪莲与姊在斗笠外笑语片刻，然后接过姊递来的东西钻斗笠。从程宗扬的角度看去，视线正好被斗笠遮蔽，只能看到尹馥兰笑开，似乎向何漪莲问了句好，接着双颊便浮起红。

何漪莲利地取钱铢，姊接在手中，展颜一笑，吩咐：“兰儿，带上笠儿过来吧。”

巷内的平静蓦然被打破，一声野兽般的吼传来，一幢小楼轰然塌了半边，灰土飞扬中，响起一片喊杀声。何漪莲愕然抬，后面的姊脸微变，抬掌切在她颈侧，何漪莲一晃，昏厥在地。

拐角离巷只有几步远，虽然看不到外面的动静，但巷中的叫卖声、客人的嘻笑声如在耳边。谁也想不到，就在背靠闹市的陋巷内，一个媚艳的妇人正在斗笠遮掩下赤着白的玉，在客人下辗转起伏，前迎后合。

何漪莲对向导：“买吧。”

程宗扬看着她们在巷内一个拐角停下脚步，然后尹馥兰从斗笠下取一卷毡布，铺在墙脚，用斗笠一遮，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