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兽回过，一脸同情地说：“官人节哀。”

程宗扬听得直翻白：“闭嘴！我说没死就是没死！”

程宗扬无法理解这些变化，索不再理会，但丹田的异变，自己到现在还吃不透，一时不敢再手，不过能手的人不是没有。

程宗扬差噎死。秦桧要是这么容易被掉，生死怎么可能全无反应？死臣肯定有什么保命绝招，但这两个大牲一副他新死了小妾的模样，让他恨不得一人给他们来一刀。

青面兽拄着长枪，若有所思地望着静善，那心思心全写在脸上。金兀术还有脑，一扎倒塌半边的大殿，过会儿才钻来，沉痛地说：“死矣。”

郭槐没有回答，

西门庆被老和尚救下，青面兽和金兀术掂掂自己的分量，估计是抢不过来；有心和小豹女搭讪，人家又不理不睬，两大牲只好搔眉搭的回来。

米远志还未答话，程宗扬就抢先打个哈哈，抱拳：“原来是米长！早听蔺掌教说起过！久仰久仰久仰啊！”

郭槐躬着腰：“尽其用。”

金兀术瓮声瓮气地说：“没气矣！甚，脸甚黑。死透哉，死透哉。”

剑玉姬斜过一剑递，两柄长剑剑尖相抵，剑弯成弧形，接着一弹，彼此分开。

“你师门一系在太乙真宗数代郁郁不得志，难得你们这一代了几个成材弟，却是一个比一个愚直。”剑玉姬叹：“辗转思之，若非如此愚直，也未必会有你们师兄弟的成就。”

金兀术一脸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气，没再说什么。

程宗扬顾不上扯什么恕罪，急忙问：“你刚才和人手？是谁？”

米远志表情略有变化，显然被剑玉姬这句话说中心事，他沉默片刻，剑：

光以及与它相伴的东西凝成气，此外还有大量浑沌气，不分、虚实兆难辨，但用内视仔细检查，不时能看到其中闪动的五彩华光。除此之外，气并没有其他异状，仍和以往一样能运转、动，聚敛真气。

米远志稽首：“可是程公？宗门传来急讯，掌教真人不得已返回龙池，特命贫赶赴小瀛洲，一来向公歉，二来是为诛除黑海的妖邪。贫登岛之后却未见公，方才正与人手，忽然应到掌教玉佩才姗姗来迟，还请公恕罪。”

“不同，不相为谋。请。”

他穿着淡青袍，剑眉朗目，神完气足，却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剑玉姬退回檐上，一影则轻飘飘地后翻，无声无息地落在矮墙上。

“再杀不迟。”

程宗扬好奇地问：“你有把握赢过剑玉姬？”

米远志：“当是一些匪寇，为首的是一名黑衣女。贵属结阵迎敌，尽可以支撑。”

顾不得教训这两牲，程宗扬迅速用内视检查气海。丹田内的气原本光毕聚，灿若星河，此时却稀疏许多，仔细审视并不是光少了，而是有一半的光转化为无法看到的东西，它们与仍然存在的光相生相伴，一对对如角力般旋转着，形成新的平衡，难怪他觉气海比以往充盈，能施展的真气却少了许多。

程宗扬瞧着不熟，剑玉姬却不陌生，冷冷：“原来是太乙真宗的米友。”

程宗扬看着这个不知是不是自己召唤来的手，愣了半晌才：“你是谁？”

姬的影笼罩在剑光下。

原来蔺老贼脚底抹油，一声不响就溜了，不过好歹还派人来，多少留几分情面。

程宗扬回望去，只见巫嬷嬷胖的在地上缩成一团，鼻鲜血直涌，虽然还有一余气，但已无反抗之力。

程宗扬明白过来。“你想拿她钓剑玉姬那条大鱼？剑玉姬要是不呢？”

米远志平静地说：“王师兄弃教门，与我太乙真宗再无瓜葛。米某奉掌教之令剪除黑海妖邪，虽死无恨。”

果然是那个没有现的齐！程宗扬心的一块大石离地，齐已经面，黑海在宋国的底牌多半尽了。如果面的不是齐，而是剑玉姬打的一张新牌，他就该大如斗了。

程宗扬皱眉，对郭槐：“为什么不杀了她？”

“米友，”剑玉姬淡淡：“你师兄王圭死在江州，你却要为杀兄仇人效力吗？”

程宗扬黑着脸：“秦会之是死是活关我事！况且他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