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小巧的后，这时张开足有三指宽，被主人的大得面目全非。从后看去，雪团般的圆间，红红的孔圆张着，里面红的暴来，在空气中微微蠕动着，散发妖艳的光泽。

程宗扬：“你知那个女的是谁吗？”

一直到掌灯时分，那位梁夫人才从谢来。她新用了脂粉，仍是一副枝招展的俏态，只是走路时一手扶着腰侧，双像无法合拢一样张开，仿佛有些吃力地慢慢挪着步，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似乎有难言的满足。

但黄莺怜毕竟是次，她只见阮香凝得顺畅，却忘了她了一上午的，内还用过香酥油。因此刚一，便传来意料之外如撕裂般的痛意。

黎明下的江州城，让程宗扬一看去就不由得心惊。

“真的假的？”

固严整的江州城如今已是满目疮痍，原

阮香凝像个贤淑的妇人般侧坐在一旁，笑望着自己的主人。程宗扬一边黄氏的儿，一边伸手放在阮香凝的下，托住她一团沉甸甸的雪在手中把玩。

程宗扬倒没想过故意伤害她，因为念着她是次，动作没有太过暴。

黄莺怜讪讪地爬起，摆成跪伏的姿势，两手抱着，。

阮香凝波如地说：“妾的后……被官人得好大……”

阮香凝摇了摇。

在他前，一面方圆尺许的镜悬在半空，镜中光线不断变化，波中映江州城墙的廓。

“梁师都若不发财，天理不容啊。”

“真会说话。”

静室中，林清浦盘膝肤坐，两手握，程宗扬却不在他旁边，而是待在榭内。

程宗扬赤着上立在窗前，笑嘻嘻朝李师师比个胜利的手势，结果换来少女一记冷。

“这位梁夫人的男人比你相公的官大得多，而且还是临安最大的粮行东家，可惜生了个儿不争气，整天跟一帮混账小鬼混。前些天还把别人的老婆骗上手，一群人在这里把人家当婊个够。”

“梁夫人，听到了吗？”

程宗扬双手握住她的蛇腰，用在她浅褐的儿上了，然后用力去。

黄莺怜几乎看得呆。即使同为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前这少妇的貌，这时见她又小又的轻易被程员外开，偏偏得顺畅，心里的怯意去了几分，学着她的样伏在地毯上。

黄莺怜只觉后一，接着一火的破而，她冰冷的，突如其来的痛楚使她发一声尖叫。

程宗扬笑：“怎么样？”

程宗扬冷笑一声：“当初那女的就在这里，被人着拿还债，最后让十几个恶少前后一通猛。结果呢？现在梁夫人亲自登门赔罪，你说我该不该放过这些贱人？”

萧遥逸说得轻松，可前的一幕何止是惨烈！整座江州城除西侧的大江以外，其余三面都被一及丈许的土墙围住，并且呈土堤状分割，形成一片片不相通连的区域，最大限度地抑制星月湖军士的机动。

距离城墙将近一里的土墙之内，到散落着折断的战旗、倒毙的战、残缺的兵刃，还有形形被摧毁的攻城武。泥土被大片大片的血迹染成棕褐，大的石块和崩碎的泥在其中错杂陈。

程宗扬抬手：“梁夫人。”

“看起来很小嘛，一会儿被我过，把儿大了，万一被你丈夫看到可怎么办？”

他是让自己去摸他方才的战果，不禁羞不可支，赧然侧过脸。当手指到，阮香凝神情顿时一愕，接着张大妙目。

“实不相瞒，爷的好生壮，来儿是痛的，肚里却乎乎的又又胀，只盼着爷多捣几下……”

但看到李师师时，梁夫人的笑容变成尴尬，窘迫地低下，连忙避开。

程宗扬笑：“我这床翘，趴在地上也能。梁夫人的虽然够白够大，但的曲线没那么凸，还是换个姿势吧。”

黄氏忍着间的痛楚，颤声：“只要员外兴，婢天天来园里赔罪也是愿意的……”

阮香凝不知他说的是被自己暗算的亲，只笑：“若是如此，只赔一次罪却是少了。”

黄莺怜笑：“他大婢的肚，程员外只大婢的儿，算来还是程员外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