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醒酒汤，林冲的神好了很多，不过眉微微皱起，似乎有后悔自己刚才说得太多。他捋了捋胡须，温言：“师师，程公请你往凤凰岭一游，我唤你来，想问问你的意思。”

这个未来的名仍然穿着护士颜的白衣素裙，双鬟垂肩，眉盈盈，秀无俦。同样的白，别人穿起来也许中规中矩，李师师穿在上，非但没有被白遮掩，反而愈发鲜明。

李师师敛衣行礼，“师师知了。”

如果泉玉姬被派到临安，有魂丹的关系，她一踏城中，自己应该会应到她的存在。这样看来，六扇门派

这下没了孤男寡女同车游的名声，变成家中亲眷和好友一给女主人采药治病，放到哪儿都能拿得手、说得。

郑九鹰的事有没有暴？六扇门会不会清理门？这些事自己一都不知。

从两人的举止也能看，林冲与阮香凝之间虽然亲密，却没有多少夫妻间的亲昵——当然，可能是人家不好当着自己的面来。

程宗扬一愣。这丫什么意思？吊我胃？我是想救你的好不好？亏我还觉得你有直觉，够呢。

林冲无奈地朝程宗扬一笑，正待开替她拒绝，李师师又：“不过姨娘的尚需调理，有一味药产在凤凰岭，师师正要去采。师师一介女，孤山多有不妥，程公若是无事，还请劳烦二一。”

自己昨天赠她那挑逗的意味可谓十足。如果是别的女，多半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冒犯而愤然恚怒，像月霜那样拿刀追杀自己几十里也不意外。

“回姨父，家中了那些事，”

阮香凝柔声：“姨娘的病已经让师师心了，哪里好再劳烦程公？”

程宗扬问了几句，林冲也不知详情，只皇城司已经全力戒备，长安的六扇门总也派人前来协助。

程宗扬心里狠狠向李师师竖了大拇指，这丫确实有一，换作潘儿、乐丫，肯定不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林冲起：“拙荆只是弱，多谢程兄弟有心。师师，这几天临安城中不是十分平静，你与程公路上多加小心，早去早回。”

程宗扬不敢多看，只装作无意地扫了几，拿起茶盏喝茶。

长安六扇门……程宗扬心想：如果是针对自己，泉玉姬怎么也该给自己传个消息。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泉玉姬返回长安就和自己断了音讯，她现在究竟怎么样？

程宗扬讶：“嫂夫人有恙？不知是何病症？小弟还认识几个明的大夫，要不要请来给嫂夫人看看？”

林冲一路送两人门，程宗扬随：“林兄刚才说城中不靖，可是了什么事吗？”

林冲了，“闻说有一名寇潜城中，皇城司已经知会六扇门，着力查找。”

阮香凝玉脸微红，扭过脸去。

李师师轻轻：“师师哪里会有游的心思？”

的肌肤白里透红，弹可破，整个人如同一株幽淡而鲜活的兰，在一片素洁的白中显蓓初绽的柔艳。

程宗扬心里评枰了几下，这名寇指的是自己还是另有他人？会不会是击杀薛延山的凶手？

“官人每日在外奔波，妾别无所长，只能在衣上多照料我家官人些了。”

程宗扬知阮香凝的底细，本来是暗讽刺，但看到汤中那些桃仁都仔细去过，然后再碾碎，一颗颗晶莹如玉，不禁心微动。

片刻后，一个纤柔的影从楼上下来。程宗扬已经不是次见到李师师，但每次见到仍不禁为之心动。

李师师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瞥了他一，然后向姨父、姨母行礼如仪。

同样成婚十几年，阮香琳那成熟妇人的风情沉浸到骨里，阮香凝是用脂粉描抹熟艳的气质。

能为一个男人如此细心，阮香凝难仅仅是利用林冲吗？会不会是自己一开始就错了，林娘并不是凝玉姬？

再仔细去看阮香凝的眉，程宗扬更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阮香凝虽然玉容姣丽，有着成熟女的迷人风韵，但和她姊姊阮香琳一对比就能看异样。

她对人际关系有天生的直觉和，绝不会因为自己摆一副大灰狼的面孔就被吓到。她应该是那有能力把自己每项优势都发挥到淋漓尽致，在烈火中曼舞而不会被火焰到的女。

但程宗扬相信李师师不是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