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浑不在意地说：“不过是几个官职、一俸禄，又不用我自家掏腰包。”他摸着下，一脸笑，“等阮女侠把女儿送来，本衙内倒要看看她们母女上有哪长得不一样……”

“李总镖又不是三岁的小儿，自然知其中的意味，只要他肯答应，此事便成了三分。阮女侠如果肯来，此事又成了三分。卑职事先已经打听过，阮女侠外似豪，内里却是个慕虚荣、贪图富贵的，只要有转圆的余地，必不肯落得倾家产的下场。只不过贸然去说，阮女侠未必会放下面从了衙内，于是卑职便放她登门几趟，只声称要打官司。”

陆谦挑起拇指，“衙内好气魄！”

“阮女侠心里的急切便是木人也能看来，卑职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让她夜里来拜见衙内，她若肯，这事便成了九分。果然见面时，衙内只一风，便把她手到擒来，遂了衙内的意。”

“这步是事有因，李总镖和阮女侠虽然在江湖中是有字号的，但找不到凶手，讨不回货，赔不起钱财，先输了理，凭什么和我们太尉府斗？”陆谦：“李总镖四求人也没讨来帮手，只好来求衙内。卑职和富家商量，放他在太尉府跪了几日也不见面，待磨掉他的才暗地里提李总镖，让阮女侠登门来求。”

陆谦：“都是衙内指有方，卑职不敢居功！”

陆谦：“衙内若想多玩几时，不妨给她甜……”说着陆谦低了，附在衙内耳边窃窃私语。

“啃过的瓜，再甜也不新鲜了。”衙内坐在榻上，翘着：“陆谦，林娘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没节，说得好！”衙内哈哈笑：“这些江湖人，就是不知廉耻。”陆谦：“便是阮女侠知廉耻、守贞节，撞上衙内这般的泼天富贵也顾不得了。”

衙内的模样怎么看都像个被坏的胖小，他这会儿心情甚好。

衙内歪斜着倚在榻上，懒洋洋：“起来吧。”

“叫她来！”

意地翘起。

第七章

陆谦笑：“这计策没什么稀奇，对旁人就罢了，李总镖为人没什么担当，阮女侠又是个没节的，一便个正着。”

衙内摸着下：“阮家这几个娘儿们很够味啊！老搞过阮女侠，再搞她妹妹林娘，还有她那个的女儿……嘿嘿……”

程宗扬伏在梁上，微微眯起双，呼细若游丝。镖局被劫的蹊跷，自己原也猜到七、八分，没想到陆谦这狗贼如此有心计，略施手段就让衙内轻轻松松把阮香琳上手，还打起李师师的主意。

“是！”陆谦抱拳：“属下告辞。”

“已经来了，在外面等着伺候。”

衙内哈哈大笑，“阮女侠呢？”

“回衙内。”陆谦：“当初威远镖局的李总镖来府中拜年，衙内看中李总镖的夫人，卑职与富家商议，借李总镖一心想结太尉府的机会，先送了批货让威远镖局押运，然后卑职带人在途中把货劫走，让威远镖局背上一笔赔不起的债。”

衙内：“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功劳！”

“你和富安怎么安排的？给本衙内说来听听。”

廊外传来环珮的轻响，接着一个艳的女便缓步来，伏在地上向衙内叩拜一礼，声音柔细地说：“民妇阮香琳拜见衙内。”

衙内得意地说：“小陆，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发现这并非黑海的聚会，程宗扬起初那担心早飞到九霄云外。这些恶少的打手爪牙虽多，但除了一个陆谦，其他人，程宗扬还不放在里——经历过江州的血战之后，这档次的打手，连当自己的对手都没资格。

“林冲那个蛮夫，跟我抢女人，我玩死他！”

衙内嘿嘿笑：“那贱人倒生了一白馥馥的好。”

陆谦躬：“万事俱备。”

“多谢衙内栽培！”

陆谦恭敬地说：“这都是小衙内本领，由不得阮女侠不服。”

那女抬起，果然是威远镖局镖夫

陆谦笑：“临安城中的豪客虽然不少，但衙内这样一箭三雕着实是独一份。阮家两个嫡亲姊妹，再加上个如朵般的女儿，衙内若是得手不仅是场好黯福，也是一段佳话。”

陆谦：“以衙内的手段，便是让她们母女同榻侍奉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