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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云岳所走路径南辕北辙
了,是故不见。
谢云岳不禁猛一回头,又往来路飞驰,走近云雾山庄时,只见一片残垣断壁,
人头纷纷忙乱救火,残烬尚未扑灭,浓烟弥漫着,稍一留览,跟着又飞掠而出。
他来在瀑布源头处停着,夕阳残眼里,流霞满天,瀑声如雷,飞珠溅玉,景色无
比。可是爱侣芳踪已杳,心情宛如铅重,人是感情动物,多日来耳鬓厮磨,片刻
温存,已是难分难舍了,如今呢,似梦似幻,心灵上只留下一片空虚,忽忽若失,
久之,突然双目突露出威棱,若有所得,掉头又往云雾山庄纵去。
山庄屋宇几乎毁去了四分之三,只剩下西边的一列厢房因远离火场,竟安然
无恙,此刻庄中新遭大故,防守未免稍形松懈,谢云岳一路闪进,并未受到任何
阻截,置身西厢窗外一颗枝密叶茂的梧桐树上,暮色苍茫下,任谁也不能觉察树
上藏得有人。
西厢长长一列镂花窗格,竟是全部敞着,室内人物动静均可一览无遗。谢云
岳人一藏好,就瞥见任龙右臂右腿白布紧裹着,布上渗出紫黑色的血迹,由其他
三怪扶着进内坐下,是时夕阳下山不久,尚留着残余的光亮。可以看得极其清晰,
四怪眼圈都是红肿老高。
他们围着一张檀木上嵌白色大理石方桌坐下,任虎举掌向桌一拍,叭地一声,
好端端地石面四分五裂,只见他睁眼骂道:「我就不相信,这少年剑术就这么利
害,明几个我就要寻遍江湖,非找着他不可。」
任豹哼了一声,道:「二哥,别叫人笑话了,以娘的那高身手,尚不能架抵
人家一剑,纵然你找着了,还能把他怎么样?」谢云岳心知在说他,心中暗笑不
止。
任虎横眉怒道:「怎么,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难道你就罢了不成!」
任豹冷笑道:「谁说了罢手,凡事总得有个计议,谋定后动,谁像你这毛包
脾气。」
任虎眼睛一翻,正待发作,任龙连连挥手阻住,道:「豹弟说得确也有理,
老二你这暴躁性情可要改改,所来的两少年无一不是好惹的主儿,也只怪我们过
于托大,说什么云雾山庄犯者必死,多年来江湖路人谨守此戒,无不先通报才敢
入庄。因循松懈,才让两少年轻轻得手。」
说至此,顿了一顿,长叹了一口气,又道:「就拿背出霞儿的那个少年来说
吧,只腾出一只手,便将我们兄弟四人逼得无法还手,若不是氓山二老来很快,
愚兄这性命亦将难保,你道好容易的么?」这话显然是说任虎听的。
任豹接口道:「氓山二位老前辈不知现在得手了未?」
任龙摇摇头道:「邙山道上,陵墓丛丛,易于藏身,加以天色已晚,这少年
又身手奇绝,说不定双方还楞着呢。」谢云岳听得邙山二字,急不择身即往回纵
去,带起枝叶微响。
任虎立时警自觉,一场腕,五只「黑芒钉」电射打出,只听得一声冷笑,「
黑芒钉」已然反击回来,打在桌面上火花迸冒。任虎任豹同时跃出一看,只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