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顿时有战栗，想要退开。

说顾恺之的，边斜知；

但边斜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皱了眉，似乎疑惑她为什么要退，自己话还没说完呢。

但边斜接了这话，就勾起了他的谈兴。

红酒里兑罐……

程白知他为什么会去打文返还官司。

边斜摇了摇，忙：“也不知多少，正好看过罢了。”

只是她对这方面实在没什么了解，说法条还能知，说文本就陌生得很了。

“就是那座！你竟然知？”

詹培恒就是这样的例外。

“洛土，镀一层金……”

压低的嗓音，浸了酒，沉沉地，有哑。

边斜已经喝了不少，看上去正常无比，见回眸看她望着自己，只以为她是疑惑自己为什么知这么多，便稍稍向她那边倾，解释了一句：“以前写书，略查过资料。”

不仅是知有这么件事，连来龙去脉都很清楚，甚至还清楚盗掘古墓判多少年……

简直可以说是一发不可收拾……

前面还是边斜帮詹培恒倒酒，到后面就成了詹培恒给边斜倒酒。

程白听见，也没多想，只以为他是真的“正好看过”。

说敦煌士塔文书，边斜还是知！

一杯接着一杯。

说洛的坐佛，边斜知；

詹培恒愣了一下，接着目光就亮了起来，颇为惊喜地看向了边斜。

但接下来才发现，好像不是这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

一酒气，染在了她耳廓。

程白嘴角顿时微微地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看禽兽。

“对，对对对！”

詹培恒打的这个领域实在是太冷门了，平时有什么圈里的沙龙他都是不去的，因为跟别人聊不到一块儿。

又往下聊了几句之后，简直恨不能将他引为自己的知音！

虽然因为国情，国内的律师普遍没有什么崇的理想，但人多了，总是会有几个例外。

说解放前土的藏龙杯，边斜知；

雪碧？

所以她没办法接话。

自嘲地笑了一声。

几乎全世界的博馆里都放着来自中国的藏品，164万件，47个国家，无数的私人藏家、拍卖行。谁见了，能无动于衷？

程白虽然带了边斜来就是想找个能喝的陪詹培恒喝两杯，但万万没料到事情是这么个发展，一时看着边斜，有些怔忡。

这一时就靠她耳旁，飞快地说了一句：“詹律这么着不行，你一会儿悄悄给他酒里兑罐雪碧，我看他聊得兴还想喝会儿。”

倒是旁边安静了大半天的边斜，忽然了来：“詹律说的坐佛，是不是一座女佛？二十多年前洛一古墓里被盗的，一伙儿盗墓贼挖了，当时拍了张照片，然后就走私去了。我看过照片，那佛面是据说是着武则天的容貌刻的，整一米多，手势是拈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