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斜心里有愤愤不平，因为他是真的有几个亿的生意在谈，没有的。

程白摇了摇，也缩回筷：“不用了，看你喜的，你吃吧。”

她是真的好久没遇到过这情况了，越琢磨越觉得喜，好半晌才停下来，但嘴角的笑意都还没办法绷下去，只：“哎，大作家，跟你在一起的人，智商是不是都会降低啊？”

程白服气了，开玩笑：“我看都是给你收拾烂摊练来的吧？哈哈，不过这顿饭吃得还成。这家是我以前还在上海时常来吃的，东西都很简单，就酱瓜的味不错。原本还真担心你不喜，一会儿饿着回去，没想到你其实好养啊。这不是不挑，也能吃的吗？怎么周异老说你厌恶吃饭？”

脸上莫名有烧，他放下了筷，咳嗽了一声，对程白：“我吃好了。”

旁桌终于有一位客看不下去了，提了店家准备好的打包盒就走，对着自己手机那：“哎，老婆，这就回来，都打包好了。我跟你说你不知，遇到俩傻，坐个破粥铺里开就谈几个亿的生意，结果吃剩一块酱黄瓜跟那儿让了半天，特逗……”

话到这里，剩下的没说，忽然就

完全没办法忍住。

“那能一样吗？”

这给自己贴金的。

程白莫名觉得这酱瓜金贵了起来：“不，我……”

程白：“……”

“在家自己又不饭，叫外卖没锅气，难吃。再好的饭店，菜外送来都变了个味。而且大家都很忙，也没人——”

八块钱一碟儿，想吃再叫不就是了吗？

脸的厚度都是练来的，边斜回答得一犹豫都没有。

这也太傻了。

“……”

也没人会这样陪他吃饭……

“那是当然。”

对坐在桌两旁的人抬起来，对望了一，都愣了一下。

两人的同时僵，什么动作都停下来了，这一刻相互望着对方。

在那客推门去后，程白一下就笑了起来。

跟程白这一顿饭难得吃得很舒坦，也是真的单纯的吃饭，什么事和目的都没有，边斜这时候真的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一块儿酱瓜让什么让啊！

边斜：“……”

边斜立刻缩回筷，：“你吃。”

“你这样说我可就不能忍了啊！”边斜撇了撇嘴，皱起眉来为自己的智商正名，“不说别人，就说周异。你看看他，我俩合作这么多年，他智商降低了吗？完全没有！他不仅能力了，人聪明了，钱也多了，而且还长得更成熟更帅了！”

只是这块酱黄瓜……

她居然被边斜带了节奏。

边斜把酱瓜碟推了过去：“没事，我已经吃饱了。”

程白类推了一下：“这么说，要跟着你边大作家混久了，我很快也会业务能力变，智商提，一夜暴富，而且很快能变得更漂亮？”

程白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