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刚才忽然在想，我只是说了自己的发现，可程律好像一下就补充了我的推测和想法。但我分明还没说话。程律，你说，一个人要是自己没怀疑过，又怎么会觉得别人这样怀疑呢？”

就像是那刀刃尖上闪烁的寒光，一下望程白底，楔程白心底。

程白知自己的确是被试东西了。

然而刚才她接了边斜的话。

富有穿透力，且毫不掩饰。

明明不过是个写书的，这么锐是想什么？

然后……

两人起筷。

里面汤都还着，程白想阻止都晚了，一下就听他痛叫起来。

还以为程白要带他吃什么山珍海味呢！

“！”

她当然怀疑过曾念平的，只是从未对人提起，又或者说，本不需要对旁人提起。怀疑永远是怀疑，只要没有证据，就永远不该为人定罪。

“咔。”

然后才把勺拿起来，舀了粥。

这一瞬，边斜微微挑眉，回视着她。

但边斜觉得这些都是理论，对他来说，吃什么都没差，所以筷一伸就夹了块酱瓜起来，放嘴里。

边斜着筷，想自己是为加程白微信来的，无论如何也该表现一下，所以一脸舍就义的壮烈，都不待程白说话，就直接夹起了一个小个儿的汤包。

程白也收敛了心神。

锋锐的目光。

尤其是喝白粥。

粥很快就端了上来。

她差笑呛着，只把那碗白粥推过去，：“心急吃不了汤包，还是先喝粥吧。”

腌制的酱瓜其实是的，被压走了分，但咬下去那一瞬间的却是脆的。

程白难得从行外人的上觉了一针锋相对的较量，但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该再搭理这个人了，所以只悠闲地扔了最后一句：“反正案已经结束了，你愿意怎么想都没人拦着。”

尝了一之后，他就摇了摇，只：“很一般嘛。”

儿特别薄，一碰就破。

边斜捂嘴，瞪她。

然而本不待她什么来，边斜已在下一刻收回了这样的目光，一副已经达成了目的的得意神情，尾都快翘起来，学着某人先前的气，笑了一笑：“程律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嘛。”

这回答真是在意料之中。

买个耳坠。

天底下粥的味都差不多，这家也就是米好一，熬得久，粥稠一。

喝粥不能不小菜。

程白浑的警惕几乎立刻就张开了。

“是吗？”

毕竟是个挑的宝宝。

边斜不说话了。

程白也不生气，只好整以暇地把原本搁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碟腌制的酱瓜推过去，：“试试这个。”

说完他把桌上的那张小票一团，潇洒地扔了垃圾桶。

“好奇心害死猫，边大作家的好奇心，好像有重呢。”程白把糖都排好了，才抬起来，注视着他，玩味，“可惜，我还是不想告诉你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