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镇的结果，其实在意料之中。

“我是年初从边斜手里买了30%的权。那时候他已经想要慢慢放掉权，退公司。”

“对。”

“但书朋和祁镇不知。”

这人看着公很轻浮浪，但在资本市场上却是个理又冷酷的人，墙草属，只会倒向对自己有利的一方。平时是万丛中过，片叶不沾，总能把自己摘得净净。

边斜看到她把祁镇名片收起来，莫名有些介意，但祁镇递名片的时候那句话明摆着很私人，他又不好问。

“没想到书朋假戏真，事后翻脸不认人，说我签的就是真协议。边斜好歹还落着2.5%的权，我权白给了人，是一分都拿不回来了。”

“我其实赞同书朋。现在电视剧拉几个明星来就能拍，电视台和视频网站也买账，别人能我们也能。但边斜不同意，他想耕内容，觉得我们连剧本都不行，就去拍电视剧不好。但这条路见钱太慢，而我是个投资人。”

她说话的时候看着程白，但桌上的手指却慢慢地绞在了一起。

“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虽然关系一般，但好歹认识几年。

“我很犹豫，我毕竟先跟边斜认识。”

来，难得一笑：“你们公司的东，都还有意思的。”

这觉让他沉默下来。

边斜全程没说话。

她倒没迟到。

“贾小，您好。”

边斜跟程白到约好的茶餐厅时，她已经等了有一会儿。见到他们，便笑容满面地起：“好久不见了大作家，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程律吧？我是贾蓝蓝，公司的东之一，不，应该说是公司的前东之一。”

“书朋就跟我说，如果我不想面，不如签一份假的权转让合同，先把权转让给他，但实际上权还是我的，增资后就还给我。因为东会的决议需要有2/3的权同意才能生效，没有权没办法增资。我一觉得公司需要运转下去，二觉得反正边斜也要退，只是早晚问题。”

程白跟她握手，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对这一，边斜心里很清楚。

在去见贾蓝蓝的路上，他竟然一句话没说，程白也没有打搅。

贾蓝蓝的指甲得很致，摆在桌上，像是蓝的夜空一样，手指握在一起，仔细回答了程白的问题。

“所以他们来找我，想我们几个一起开东会增资决议，以稀释掉边斜的权。”

贾蓝蓝今年二十六，算得上年轻漂亮，家里就是投资的，所以自己手里有两个小钱，早几年通过朋友介绍跟边斜认识，据说关系还不错。

“所以同意了。”

只能跟了一句：“还行吧。”

但他刚才跟程白说话，话里却提到了他们要去见的下一个人，让他锐地嗅了一难言的味。

“我已经看过了您的证言，您说，书朋是跟你们串通好的，要把边先生排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