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今天穿的是一条雪灰的铅笔裙，搭一件黑白竖条纹衬衫。光洁的小和纤细的脚踝在外面，脚底下踩的是一双七厘米的黑跟鞋，有别样的味。

“不是。可这案要怎么打？”

边斜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完全本能地回了一句：“可能才华的魅力总是能超越别职业和年龄的界限吧。”

“我刚刚查了查，如果我没想错的话，程律打这个官司，难有二。”

边斜回答得不很确定。

边斜说话的时候，她就斜靠在办公桌的边缘，安静地听着。

这算是夸他吗？

厚脸的人总是很能禁得住夸。

边斜摇，没明白她怎么忽然问这个。

“第二，一辆起重机在建筑工地事，是不是通事故，能险和三者险赔吗？”

但程白压儿没让他开，就问他：“你觉得起重机在建筑工地施工作业时事，应该适用险吗？”

抬就见程白就用一似笑非笑的神看他。

程白难得解释了一句：“没什么，就是很久没见过外行有这么清晰的逻辑了。”

边斜便咳嗽了一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过，向会议室里望了一，问程白：“这案你不会是接了吧？”

“严格来讲，应该不能吧。”

“为什么打不赢？”

“我不信这个。”

听完便问：“你测过智商吗？”

连忙：“晚上约了程律吃饭，下回吧，下回吧。”

“本打不赢啊。”

“但我觉得第二好像问题更大。”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

边斜没看明白她的笑，但这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看法。

边斜刚才坐办公室里也算看了东西，加上之前问过曾念平一些事情，所以反倒不明白程白为什么会接这个案。

边斜心里忽然就有个小人儿站起来了，莫名地滋滋。

程白一声轻嗤：“起重机也算机动车，凡是机动车都必须买险，但在工地上了事又不赔，只在路上撞了才赔，那我买险什么？反正一年365天可能有350天都不上路。”

“如果他骗保，当然一分钱赔偿拿不到。”

他立刻就想谦虚两句。

费靖没办法，他总不能跟程儿抢人啊，只能请边斜下次一定给自己带签名书了。

程白“嗯”了一声：“边先生觉得不该接？”

“第一，保险公司说他骗保，有证人证言和现场勘验的证据，你要怎么推翻。”

程白笑起来，觉得边斜一本正经的样好玩。

“如果他没骗保，特设备三者险，最限额只能赔十万，还有五万如果要让保险公司赔，必须从险的限额里。”

程白跟曾念平谈完来，刚好看见他一步三回地离开，心里发笑，拿了案卷办公室，便调侃边斜：“大作家真是走到哪里都有粉丝啊。”

边斜一瞬间就觉到了程白的攻击

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