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靖越看完一页之后左右起了我的脸颊，很痛。随后这厮竟然将半只手伸了我的嘴，幸亏他的手指够长，直我的咙，能把吞到一半的另一页取，否则他就要将一整只手都放我中。

今天又被楚靖越绑了上去，过往的屈辱历历在目，我奋力挣扎着，但楚靖越全然不顾我的反抗。绑完后，楚靖越我的下，我被迫张开了嘴，他伸三手指戳我嘴里，拉扯我还没吞咽的一页信。我的还有一页。

“你若真想改嫁，就嫁给我。”楚靖越突然说。

密室里有一个类似于审讯犯人的十字架刑，但是经过楚离落的改良设计，变成了上半正常绑着，但下半是悬空坐着的状态——就是以极其屈辱的方式双叉开被绑着，下的分完全敞开，任人。之前楚离落喜将我绑在上面鞭打我、侮辱我，看我、撒。等结束之后我也麻了、大小便失禁、上全是鞭痕、脸上全是泪痕，真真是两三天下不了床。

“二哥，我错了。那嫂嫂现在怎么办啊？”

我惊诧地看向他，泪都忘了：“你、你在说什么？”

“宋倾苒，楚家待你不薄。我大哥死了还为你挣来一个郡夫人的份。你转念便想改嫁，真是不知恩、狼心狗肺。”

“楚靖越！你不是人！”我咆哮。

还没等我明白呢，楚靖越突然命令我：“张嘴。”

楚靖越原本沉的脸转过来看我的时候有一丝变化，他先从怀里掏手绢，帮我脸上的泪痕，又帮我整理了一下我在挣扎中凌的发丝。

我被吓住了，他的神很严肃，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和楚离落有像。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像也是应该的。但不知为何，我的在轻微的颤抖，那熟悉的恐惧重新蔓延开来，包围着我。

我更加惊恐了，大力拍打着他，又想翻下来，几次三番都被制住了。这时候我才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楚靖越未及弱冠，但伟岸壮的和楚离落的不分上下。看来他的武功与肖期邺应属于同等平。以前看他文质彬彬的，以为他专攻文化，不喜武学，他也从未表现练武的习，但他的造诣从他能轻易压制楚啸玉中可见一斑。从前我以为自己的武艺算得上，飞檐走不在话下，可自打来了临安，着实被现实狠狠教育了一番，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你自去后院领罚十，晚饭后我去检查，嫂嫂的事情我会理。”楚靖越的话铿锵有力，不由争辩。

他也不嫌弃我那黏黏臭臭的信，面无表情地逐字看完。

但我还是不幸福。他们给了我外在的面，却没有给我的尊重，我的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件玩，可以肆意摆的东西，予取予求。

楚家是待我不薄，我一个小小的通判家的女儿，见过的世面很有限，嫁太尉府以来，他们没有看低我，每一顿都给我吃山珍海味，给我穿金银，用最贵的布料衣裳，我不懂的东西他们会悉心为我解惑，没有人会嘲笑我的无知。就连我新婚之夜没有落红，楚离落也为我隐瞒，划破他自己的小臂替我蒙混过关。

“我不可以改嫁！你不是看了我爹给我的回信，他说……”

“有何不可？你第一夜早就给了我，你早已是我的人了，我还留着你的血呢。”

“呜呜，呜呜……”我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只想哭。

他什么意思？

楚靖越正经说：“夏朝遗民本就有兄死弟娶寡嫂的习俗，而我们楚家，祖上本就是夏后氏。嫂嫂你既了我们楚家门，要去，除非楚家再无男丁。”

“不可。”我定地拒绝。

我不住地咳嗽，又难受又羞愤，泪不争气地了满面。

楚啸玉一步三回地走了，和我语说：嫂嫂你自求多福吧。

天之灵？”

楚靖越见我不合，一下将我扛在肩上，开启了密室。

“你要嫁外人自然是有诸多掣肘，但你还嫁我们楚家人，比如我，就无任何问题。我们两家的婚约仍在，我现在就是楚家的嫡长。陛下也不能反对。”

他们本就没有把我当儿媳、妻、大嫂，在楚离落里，我是他的所有，是他的，是供他发现所有暗兽的工；在其他人里，我是一块香味四溢的，总想到嘴边两，再砸吧砸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