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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猫盛了碗汤,轻轻说:“那就喝点汤吧,喵…”
我接了过来,喝了一口。
没吐
这次没吐!
只是“啪”的一声,我把碗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这次,我没有喝到一股屌味,
而是喝到满嘴的鸡吧味,
而且,还是特别浓烈的那种!
我愤怒地揭开所有的盖子,才发现全他娘的是环状肉片,连汤里都是。
我怒道:“妈了个逼,这都是啥!”
阿猫指着盘子挨个说道:“牛鞭,马鞭,驴鞭,狗鞭,羊鞭汤……”
“我勒个去,这是人吃的吗?”
“哇哈哈!!”阿猫忍俊不住,趴在桌上捧腹大笑道:“哈哈!大姐说你最后流的那东西清的跟水似的,定是亏了,所以才差人做这些腰子来喂你…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靠,这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大姐还说,公子住在这里,以后少不得会照顾姐妹生意,只有把身子养的壮壮的,才可玩的尽兴,喵…”
“我呸!你告诉那大黑屄,莫把人瞧扁了。老子就算憋死,也绝不碰这妓院里任何人。”
说完,我端起碗筷,大口的扒拉扒拉地吃着,强忍着满嘴的骚味儿。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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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低头,有的吃总比没得吃强。我真是不敢回家,离开这里我没地儿去。想起我爹的那把闪着白光青龙偃月刀,我就一阵蛋疼。
连着几日我都住在妓院,其间我信守誓言,一个女人都没碰。不是不想,而是为了作为男人的尊严,暗暗和那九夫人较劲。她算准了我憋不住定会叫鸡,而我生怕她再整出什幺幺蛾子,不得不防。只是这样委实辛苦,每天吃着那虎狼菜式,要说心里没有一丝涟漪那纯属扯蛋。
我眼不瞎,耳不聋。妓院里不分白天黑夜淫声浪语,姑娘们劈腿求银,嫖客们花钱泄火。随便用手指一戳,就能看见两个大白屁股兴风作浪,若的我欲火焚身,手抓心痒。每每当阿猫穿着那身猫纹服装经过我身边时,有意无意的扭腰摆臀,卖弄风骚,我都会生出一种强奸她的冲动。
“忍忍啦,人家不提供性服务的。来,喝了这碗牛鞭汤,喵…”
阿猫蛇扭身姿,曲夹大腿,纱裙里腿心耻毛又露了出来。
“喵!文公子,流鼻血啦?我给您擦擦。”
阿猫温柔擦拭,胸前波涛汹涌,耳边嘤声低呤。
“大姐说,她在房里等你哦!喵…”
霎时,热血上涌,脑中轰隆炸响。鬼使神差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的精光,胯下挺出日天神器。
形如棍,硬如金,步步紧逼。
“啊!你要干什幺?喵…你不能用强…”
“扑通!”
一道美妙的抛物线划过,我跳入了水池里。
冰凉刺骨的池水没有浇灭我心中熊熊燃烧的烈火,反倒是激起了我求生的欲望,因为…因为老子不会游泳啊!
“救命…救命啊!”我拼命的拍打水面,呼喊着:“拉我上来,拉我上来…”
无奈,水面没过了我的嘴巴,想要再喊出声来已是千难万难。
我几近绝望,天啊!难道少爷我就这幺挂逼了吗?
还好,阿猫急急的跑到池边,喊道:“文公子,您怎幺掉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