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左手覆在左半边脸上，一会儿之后像撕人面一样把一层灰黑的质从左脸上一一撕扯了下来，团在手中就像在把玩一团黑火。

他显然误会了什么，但这东西的质更加要，我急忙问：“那这是什么？要怎样才能消除？”

【我就是你，你就是海德！】

我有些无措，伸手摸了摸脸，还真的有泪痕，也许是之前被他的表演带太，忘了那匕首不过是，被吓的。我张了张想要解释，却不知面对这样的他应该用什么姿态，又僵住了。

我已经退到了舞台中央，晃的聚光灯让我清醒了一些，我停住了，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要碰他左脸颊上的伤痕，轻声说：“让我帮你看看伤……”

他的声音是低沉的，就像刚才恶Hyde的声线，但Hyde是激烈的、疯狂的、残暴的，他的语音却没有多少起伏，明明是问句，却好像已经笃定，并不需要我的回答。

“你是在净化灵魂吗？那些光那么孱弱，能往生吗？”我问。

但是，倘若他想的事都完了呢？他会怎样？

【我会在地狱等你，杰克。】

我几乎要以为他不认识我了，他却好像并不意外我的现，只是把指关节送尝了尝，淡淡地说：“哭了？你的脸上满是惊惧，害怕我？”

“不！不！不！休想！”

我的手被他抬臂挡住了，他停住脚步没再近，话音里却带着不明所以的恶意：“没用的，就算治好，‘他’也不会来，更何况，这不是伤，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见到的不是你想的那个‘他’，很失望吧？”他的嘴角翘着，声音却没有丝毫笑意，“怎么办呢？我现在不是很想把主动权让来。”

我又惊又急，想上前却被他陌生的神震慑，一时僵住了。

之前我站在侧幕，很多细节都看不真切，现在在更明亮的光线下看着他，才发现他瘦了，肩膀线条更加利落，短袖黑T下的手臂更加肌理分明。他的神是冰寒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更重要的是左脸上又现了伤痕！

……

“难你看不见，一切都结束了？你的死期已到。”

我震颤了一下，并不敢动。

——Jekyll医生将闪着寒光的匕首刺了自己的膛。

我大呼，转倒退几步看着后的人：是夏鸣星，却又好像不像夏鸣星。

【难你还不懂，你就是我？】

这应该是夏鸣星，可又真的是夏鸣星吗？

“若我死去，你会陪葬！”

“不，绝不。”

他轻笑了一声，笑意不达底，双手兜向我一步一步靠近，明明是很放松闲散的状态，却让我受到了人的压迫，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后退。

【去死吧，我留下。】

渐渐地，我觉到了不真实，仿佛刚才看到的是一场幻觉，或者说我希望是幻觉。

黑暗里一只手忽然从我耳后探了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划，这时我才发觉后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对，绝对。】

棚灯光终于亮了，我被刺得闭，适应了一会儿才睁开，发现灯比之前多开了几盏，要更亮堂一些，驱散了一些诡异的氛围。

【若你死去，我会成为你！】

“诅咒你，海德！别纠缠我！”

是否和Jekyll医生一样，跟本没想过这后果，可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控制了，经历过抗争、怀疑、最后不得不妥协，只因还有未尽之事……

静默中的空气仿佛胶般粘稠，我难以动弹，连呼都困难了起来。

突来的黑暗让我官失常，脚步被迫停住了，我惶然四顾却看不到一丝光亮、听不到一丝声息，失去了方向。

夏鸣星的倒了下去，同时灯一闪，熄灭了，所有的一切都陷了黑暗。

真的是自我选择的吗？那到底是执念的“共存”，还是人格的“分裂”？

我伸手往前飞奔想要阻止，却已经晚了！

撕扯的时候他左手腕的上古咒文在隐隐发光，此时金芒变得更亮，引燃了那团黑火，黑火被烧灼得越来越浅淡，杂质燃尽，剩下稀疏的微弱光，悠悠然向上飘，穿过富丽堂皇的拱消失不见。

“上帝诅咒你，海德，带着你的罪孽下地狱吧！”

我们默默注视着光的飘离，就好像一场送别，直到光消失才收回目光。

“不，我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