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徐啊，小杰现在才国二，问题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呢，妳有没有想过如果直接纠正他会怎麼样？会不会造成他往后在这方面的障碍啊？”她脸一沉悠悠的说：“这也算是单亲家特有的苦恼问题吧，唉，有些事实在无法对外人说，单亲就已经是不正常了，妳又怎能希望什麼都正常呢？”

几把呆坐半刻才决定好好睡觉。很快的，小杰鼾声大作，我悄悄溜下床躲到浴室脱下内，那个地方早已留下黏稠的污渍。这一夜，我望著镜上的“妈妈”

我不得当场有个让我钻去，她的用字一定要这麼骨吗？她看我如坐针毡心裡大概也猜什麼了，这绝对是我这辈最想死的时候。

“是……是啊，整个晚上都睡不沉。”

“妳说小杰故意去碰妳？”

接下来的几秒鐘好像一世纪那麼长，黛华显然也有过这尷尬问题，差别在於她是怎麼理这件事。

不过真的面对她的时候，我又羞於啟齿了，这事要我说来那才真要命。

心想我要失眠了。

“算了算了，不要说这个。”

她先是一征，然后吃吃的笑：

“其实我也碰过这情形。”

“这……来，怎麼可能……”

“睡眠对我们女人来说很重要的，睡不好容易老，妳没听过”容觉“吗？

“哎呦，妳是不是要问小良晚上睡觉手会不会碰到我？呵呵，瞧妳张的，这也没什麼，睡著的人哪有什麼知不知的。”

不白天怎麼劳累，晚上一定要睡好，不然……“

“黛华，有件事我想问问妳。”我打断她。

“我们都是正常的女人，怎麼可能不会有觉？如果妳没有阻止他，他照常摸下去，有觉很正常吧！”

“万一……万一……呃……我是说……”

“他半夜会不会……手……手放……？”

看著她，我觉得她语重心长，暗暗猜想她跟小良应该有著我不知的一面。想到这裡我背脊一凉，昨天晚上小良跟小杰的对话乍听下没什麼异常，但隐约之间却似乎大

“那……那如果是故意的呢？”

能睡好才怪，直到天微亮我才稍微閤一下。

“呃……好，什麼事？”

隔天，小杰直到门上学前都不敢跟我说话，这孩心思单纯应该到心虚吧？我决定问问黛华，她的状况跟我差不多，应该也有类似的经验，我想知她有什麼好方法应付发育中的男孩这偏差的行为。

我匆匆完结论，但这一席话事实上已经的烙印在我的脑海，我不能让小杰对我什麼不合乎常理的事，虽然我明明知这不合乎常理通常有两个字统称，但我没有勇气说来，也不想去碰。

我突然很后悔问她这个问题，这个话题已经碰我多年来内心的禁忌，没有生活的正常女人怎麼能称作正常？我也有需要，每次手之后换来的是更加空虚的懊恼，这苦闷会直到下一次再发生时。

“準确的说不是碰是摸。”

“妳不害怕吗？”

“妳家小良……晚上都跟妳一起睡？”

“真的？小良也会故意去碰……”

“男孩……尤其是这年纪的男孩，对这事都一知半解，摸完就发洩来，人家说女人独力养小孩最难的我想大概就是这件事。妳慢慢会发现小杰会偷偷看一些A片或是书，妈妈又是他边最亲近的异，不好奇才有问题。”

“徐，妳脸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睡到天亮？呃……我是说，他的睡姿怎麼样？唉，这要怎麼说。”

“徐，我听不懂妳的意思，什麼睡姿怎麼样？这个年纪的男生哪有笔直到天亮的？”

“男生到了青期就是这个样了，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怎麼理，这孩没有爸爸，作妈妈的怎麼教都很尷尬，所以我都睁一隻闭一隻，就当是男孩发育过程的过渡期。”

她这麼说也不无理，但我怕的是衝动，万一……我该说我怕的其实是自己吗？

“我们家小良刚开始只会偷瞄我的不然就是在晚上偷偷摸我的，刚开始我也很困扰，直到我发现他偷藏的A片跟成人杂誌，我猜想他只是对异好奇……徐，小杰摸妳的时候，妳会不会兴奋？”

她一脸狐疑盯著我看，我整个脸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