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中的程晓雪胡地摇。

一个年轻女人的歌声，歌声哀婉而凄冷，仿佛在讲述一个女人思念人的痛楚心情。歌声仿佛是一条翻腾的河，明亮亮地耀人，看似丽，其实却暗汹涌，不时翻些灰白的破碎骸骨，让她觉到忧郁沉重的死亡气息，听得心悸。

叶馨婷似乎满意了，怪笑着说：“连你都说我漂亮，肯定错不了。哦，我差忘了，你的嘴被封住了。你看，我这记。别急，我来帮你揭掉。”

程晓雪从来没有想到，歌声会如此可怕。黑暗中，程晓雪什么也看不清，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上的束缚。似乎，她发的响声惊动了唱歌的人，歌声停住了。

叫声中断了，她的嘴，又被叶馨婷捂住了。

“我这样，很漂亮，是不是？”叶馨婷拿着小刀，转了个圈，洋洋自得。

叶馨婷突然狂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认识？你居然不认识？这是谢飞的家！是你和谢飞的巢！女明星真是健忘，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影是绿，是那一脑涂抹上去没有浅搭的那，绿幽幽地闪烁着，形状可怖。脸上扑了厚厚的一层粉底，仿佛死人般的苍白僵。嘴倒是红艳，只是涂抹的面积太多，红得有些过分，仿佛刚喝过人血似的。发糟糟的，却没有那波浪般蓬松的效果，反而更像从神病院逃来的疯。她的神，直勾勾的，透着森森寒气，凶恶狠毒，仿佛一条随时就要噬人的毒蛇，让程晓雪不寒而栗。

程晓雪地呼几次，没敢再叫。

“叶老师，你……你……”程晓雪说了几个“你”字，不知下面应该怎么形容，怕形容得不好，刺激到她。很明显，叶馨婷现在的神状态有问题。

叶馨婷真的蹲下来，慢慢地帮程晓雪揭掉了嘴上的胶布。程晓雪惊恐地望着叶馨婷，一揭开胶布就大叫：“救命——”

“听话，别叫！我最怕吵了，乖乖的，听话。”叶馨婷手上拿着一把修眉的小刀，刀锋沿着程晓雪的脸缓缓下刮。

叶馨婷怪笑了几声，十分难听，声音像兀鹫般，一地靠近程晓雪，把她那张妖气弥漫的脸凑到程晓雪面前，盯着程晓雪看了好久，摆了几个姿势，装一副妩媚的样问：“你说，我这样打扮，漂亮吗？”

“对了，这就乖嘛。我最喜乖乖的学生。你乖乖的听话，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准叫，叫一声，就在你的脸上划一刀。”叶馨婷缓缓把手移开。

前的叶馨婷，本就不像平时的叶馨婷。平时的叶馨婷，冷静、稳重、沉着，不施粉黛素面朝天。而前的叶馨婷，给人的觉只有一个字——妖。

狂者归来（7）

59

“是的……很漂亮……”程晓雪的声音都在颤抖。她四下打量，想要看清这是什么地方。奇怪，这个房屋的家、摆设，怎么那么熟悉？

程晓雪蜷缩着，脚下用力，颤抖着后移。此时的叶馨婷，比任何妖鬼怪都要可怕。毕竟，那些妖鬼怪只是虚幻的影，而前的叶馨婷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鬼——杀人的鬼。

刀锋凉飕飕的，锋芒毕，程晓雪可以觉到自己脸上的汗被一地刮去。她生怕小刀刮破她的脸，保持着僵的姿势，不敢动弹。

等了几秒钟，灯亮了。

然后，她听到一个轻盈的脚步声，有人走过来，站到了她面前，却没有说话。

但是，这个人，真的是叶馨婷吗？

叶馨婷瞪了她一，目凶光，瞪得程晓雪浑直冒冷气，连忙急急不已。

“叶老师，这里是什么地方？”

程晓雪想起来了，

程晓雪看着前的人影，睛瞪得圆——站在她面前的，竟然就是约好和她一起去逛街的老师叶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