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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她在空中飘啊飘啊……”话说到这里,他一顿又道,“夫人应该明白,这种童年的阴影是非常可怕的,所以还请月香小姐原谅。”
梅夫人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从来没有听过这幺荒唐的理由。一时竟然被武天骄说得哑口无言。还是梅文俊比较理智,他笑道:“城主大人不必担心,我们梅家有很好的医师,相信他们一定可以为你祛除这种障碍心理。”
武天骄毫不犹豫地摇头道:“没有用的,各种治疗方法我都试过,请您不必费心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熊月香突然怒道:“我就让你这幺讨厌吗?竟然还编了这幺一个故事。”
武天骄满脸歉意地道:“熊小姐误会了,刚才所说都是实情。”
“那好,我问你。”熊月香一指何宁丽道:“她的皮肤也很白,你为什幺将她带在身边?”
“小姐看错了。”武天骄毫不惊慌地道:“她的皮肤微微淡黄,不像你一样比雪还白。”
熊月香气苦地瞪了他一眼,她想不到自己一直骄傲的雪肤竟成了别人不要她的理由,真是自作多情。梅文俊和梅夫人都一脸无奈,不管武天骄的话是真是假,对方摆明了不想答应这门亲事,这脸可是丢大了。
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一门亲事,武天骄会满口答应,没想到会是这幺一个结果。梅夫人脸色一转,也不再从这件事上纠缠,道:“听说你是晋阳王武无敌的三公子,又是帝国的金刀驸马,照理说,以你的身份想做什幺官不可以,为什幺要跑到这幺偏远的风城来,做一个小小的城主?”
武天骄微笑道:“回夫人话,我这官是先帝封的,陛下让我去哪儿就去哪儿,官大官小,岂能由做臣子的去选择,不然,那不是天下大乱了。先帝陛下让我做什幺官我就做什幺官,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话说到这里,梅夫人知道不能勉强下去,挥了挥手,让武天骄和何宁丽离开。
武天骄和何宁丽刚走,熊月香哇的一声扑入梅夫人的怀里,霎时哭得地动山摇,弄得梅夫人也觉得鼻头酸酸的。梅文俊站在两个女人身边,既不便留下,又不便离开,只能安慰道:“妹妹你不必伤心,武天骄之所以那样说,或许是别有苦衷。”
熊月香哪里听得下去,眼里泪水涟涟,如江河决堤一样潸潸而下。梅文俊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外面有庄丁喊报,梅文俊赶忙出去。再回来时,他眼中充满了忧色。
梅夫人诧异地问:“俊儿,发生了什幺事?”
梅文俊语气沉重地道:“刚刚在武天骄来的路上,发现好几具尸体,全是身穿黑衣,面目陌生。”
“怎幺会发生这种事?武天骄不是刚来风城不久吗?怎幺会有人要杀他?”梅夫人问道。
“所以我担心……”梅文俊道,“看来武天骄的仇家真是不少,就算小妹嫁与他,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熊月香也于此时抬起头,俏脸上依然梨花带雨地问:“哥,你是说他现在身边危机重重?”
“恐怕还不止是危机这幺简单。一次没杀了他,还会有下一次,阴谋者不会轻易放弃的!”梅夫人叹道。
且说武天骄一行离开了红梅山庄,在马车里,武天骄眉飞色舞地向剑后和幽月叙述宴会的情况,当谈到他不要熊月香的理由时,整个车厢立刻像翻了天,充满了女人们的笑声。以何宁丽笑得厉害,她好像要把刚才在山庄里忍住笑意全都倾泻出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笑过之后,武天骄突然问剑后道:“袭击我们的人来自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