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移开视线，低低叹了气，说：“时间不早了，先吃饭吧。”

他的底沉如同覆上了一片乌云，雪莉顿时一怂，对克拉克说：“改天吧,改天我再和你一起过去。”

雪莉有些心虚，她小小声说：“我也不想的……”她咳一声，转而和他说起次元合的事情，然后告诉他,“这次不会再走了！”她自觉地省略了“应该”这个词。

雪莉思考了一下，布鲁斯在桌下的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腕,说：“我有话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　　手握两个常藤offer的雪莉·人生赢家·苏：“我就问——还！有！谁！”

雪莉说：“你知我不属于这里，所以才会察觉到次元合带来的变化。”

布鲁斯活动了一下右手，没有什么表情地说：“大概是有些脱臼。”

一起夜巡

布鲁斯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又问：“你现在会法？”

雪莉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有些无所适从，她又开始在蝙蝠里瞎逛，布鲁斯倚在桌边看着她的影。

“好了，我知肯定不是。”

超人离开后，布鲁斯又看了坐在电脑前的闪电侠。

关于这件事，其实布鲁斯也有发现不对劲，比如忽然现的复仇者联盟和神盾局，但他问阿弗，老家却怀疑他是不是飞镖时不小心到了脑，怎么净说胡话。

“带上通讯耳机。”

他看了她很久，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幅模样地镌刻在心底，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沉默了许久才声打破寂静，说：“四年了。”

她拿起一枚蝙蝠飞镖握在手里把玩，语气平淡，两只手指的指尖着蝙蝠翼锐利的棱角把它转来转去。

“好的没问题再见！”

钢骨：“……”

母盒被夺走,荒原狼不知所踪，也许正在暗密谋着什么,但他们却无从知晓，且现在还有类到作,又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

“……”雪莉说，“你在审讯我吗，布鲁斯？”

“一吧。”雪莉谦虚地说，“打不过超人，其他人还是没问题的。”

钢骨没待多久便先行离开,他需要借助朋友的实验室来调查母盒；安娜也离开去寻找荒原狼的踪迹了——亚逊族的长辈给了她不少有用消息；海王不喜这座“古老又沉”的庄园,也走了。

蝙蝠彻底空旷下来。

里弱弱：“呃……我去散散步？”

她不想说。

“被超人单方面碾压，能只是脱臼就不错了。”雪莉轻哼一声，走到他后去，一手着他的肩膀一手抓住他的手臂，

超人决定回堪萨斯看望母亲,就算了事他回来也不过几秒钟的事,便问雪莉要不要一起去。

布鲁斯脱下蝙蝠制服，他里面还穿着一件贴的衣——到连腹肌的形状都一览无余，雪莉无意识地盯着看了一会儿，问他：“你肩膀怎么了？”

“你和斯塔克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