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几，睡意全无，索起穿齐整，去了小书房。到门外的时候，她听到拨算珠的声响，不由讶然。

修衡笑声来，撒着儿地跑正屋。

程询忙里偷闲地看她一，“得等我一会儿。”

走门去，看到程询面前摊开着一本账册，他左手在飞快地拨算盘，右手则正在记录算的数字。

修衡一见他，立刻下地，匆匆忙忙地穿上鞋，“师父，我这就去睡。”

他不在。

怡君笑着搂过他，亲了亲他的，“我往后注意些。你去忙吧。”

“好啊。”怡君，娓娓来。

天赐睡着之后，程询回到正屋，听说修衡还没睡，闲闲地走寝室外间，也不门，只是站在门，神淡淡地看着修衡。

怡君挑了挑眉。这手好本事，再给她多少年也修炼不成。跟他过日，要学着习惯这情形。

“说过，我问过他。”修衡说，“他爹爹说，让他长大之后到军中，或者到刑找个差事，个名捕也好的。”他抬手挠了挠圆的小下，有儿尴尬地笑了，“这是开林偷听到的，我们情好，他才告诉我的。师母……”他撒地摇着怡君的手臂。

“今儿这事儿怪我。”怡君却忙着为修衡开脱，“没注意时辰。”

怡君听得津津有味。这孩生活里的滴滴，如今也成了她生活里的一分，甚至到了不可分割的地步。因为认真聆听，所以便会有疑问：“陆大人怎么会让开林只习武、学偏门学问呢？开林跟你说过原因么？”

夜半恍惚间，她翻了个，少了最熟悉的温的怀抱，意识便清醒了一些，手探向侧。

“好。”怡君即刻回答，转坐到自己的书桌前，拿起那本长期放在案的。

怡君洗漱更衣之后，窝在床上看了一阵书，睛累了的时候，放下书，沉沉眠。

怡君忍俊不禁。

“嗯？”程询转望着修衡。

“记住啦。”修衡说着，已经逃一般门，离师父远了，才咕哝一句，“我又不会赖床，到半夜再睡也没事的。”

程询没辙地笑，“看起来，天赐长大后，我少不得絮叨慈母多败儿了。”

看谁还敢说我不合群。”

修衡说起陆开林：“他不像别人那么幼稚，和他说话很有趣。他可以告诉我青海、两广那边好多事，我也可以告诉他在京城里的见闻。而且，他也在跟着两位师傅习文练武了，不过，他主要是习武、学偏门学问。每次见面，我们可以相互说说自己的度、新学的东西。……”

程询这才牵了牵，“下不为例。”

怡君完全醒过来。这情形，以往不是没有，只是最近时常如此。

怡君笑来，展臂搂着他，“我知，这是你们两个的秘密，轻易不告诉人，我会帮你们保密。绝对不会跟别人说，见到陆夫人的时候，也绝对不会问她这些事。”

“这小。”程询笑着摇了摇，走到怡君面前，亲了亲她的，“你早儿睡。”

程询颔首，转去了小书房。

“要不我总说，师母最好呢。”修衡的小轻轻晃着，笑容灿烂如白日里的光，继而问，“那个刑、名捕到底都是什么的呀？您能跟我仔细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