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程询跟她代诸事：“娘选了卓妈妈，娘在一旁看着选的。孩睡在南面那间房里，娘让医婆、产婆帮衬着，又仔细布置了一番，孩绝对不会受罪。这会儿我让娘回房用饭，歇息一会儿，她还没顾上用饭。”

怡君缓缓地坐起来。

程询看她的意图，给她在后垫了两个大迎枕，把襁褓中的孩递到她臂弯，继而坐在床畔。

一定会请三五日的假，留在家中陪她和孩。

白的小脸儿团团的，粉的小嘴儿嘟着，正在酣睡。看得，是发很密的孩。

“……本来就是啊。”怡君端详着他，又端详着孩，比较不。是和一大一小太熟悉太亲近的缘故么？

“……”怡君牵了牵，心说婆婆的话哪儿能信啊，祖母看孙儿，当然是怎么看怎么顺了。她不用，这是她生的孩，还不准她挑剔啊？

“这么小……”她呓语一般地说着，中闪烁光，畔却绽笑容。

她说那不大好吧？

“说什么呢？”程询在床前的太师椅上落座，慢条斯理地说：“看在你刚醒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敢说我儿不漂亮？”

她当时听了，笑了一阵。

怡君小心翼翼地抱着孩，看了好一会儿，腾一手，手指至为轻柔地抚着孩额、面颊、小鼻、小嘴儿、小下。随后，把孩一只小手托在掌中。

“跟我想的不一样呢。”怡君苦着脸，抬看着程询，“不够漂亮。”也许，睁开睛就不一样了，可她总不能把酣睡的孩吵醒。

他说有什么，官员每年的假是有数的，闲来算着账请几天的假，是多正常的事儿。为家里的事多请几天假，外面的红白事让二弟、三弟替我走动就行，横竖不闹到人追着扣我俸禄就成了。

她放下这个话茬，问两位妈妈：“孩一切都好么？”

“都好，都好。”吴妈妈笑，“足月生的，胎相又好，自然是健健康康、白白胖胖。”她是看着怡君长大的，最是了解对方的心思，那句白白胖胖，怕也是不相信的，除非能给她抱个孩来对比。

吴妈妈则笑：“大放心，夫人看过大少爷了，说大少爷很是漂亮。”因为府里添丁，三兄弟和怡君都长了一辈，下人们自然而然地改了称谓。

这样的泪带笑，是程询没有见过的。她畔的

两位妈妈都被他引得笑了。

怡君抬手握住他的手，脱而的是：“孩，我要看孩。”

这时候，吴妈妈陪着卓妈妈抱着孩走到床前。

程询颔首，继而满都是柔的笑意，“没过多久，孩就睁睛了，特别招人喜。”

可是……

果然，怡君自动把末尾四个字略去，笑说：“健健康康的就好。”停一停，，“我要多看一会儿孩，你们先去歇歇，有事再唤你们。”

怡君以肘撑，敛目看着孩。

“是么？”怡君不由笑了。

程询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怡君侧。

程询笑着，转去吩咐，回来时递给她一碗参汤，“喝了。等看完孩再吃儿东西。”

怡君不安地：“娘跟着受累了。”

“嗯。”怡君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参汤。

二人称是，笑呵呵地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