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向来留有余地，喜怒并不放在脸上，这次一反常态，虽然仍旧没什么表情，但却并不想给前这人任何台阶下。

他抬手看了看表，其他人也意会，都说晚饭时间到了，提议去一家会所。

车渐渐停了，一行人轻车熟路，了包厢。上菜，喝酒，闲聊，有人借着刚才的话，把HN卫视当笑柄，不由就说到那个音乐类竞技节目。

几队人打算分驱车前往，王主任对那地方并不陌生，约谈客，千里迢迢来北京，也有两三回去过那里，只不过这回没人邀请，他总不能死乞白赖跟着去——没有V卡，那是有钱买不到的。他不去，到时候被隔绝在大门外，才是真难看。

人笑：

“钱当然不缺，第一季火了，还怕第二季没人来？能贴钱更好，谁也不嫌钱多。”其中有投资商，也不乏娱乐行业的，越谈越觉得错漏百，当笑料。

“现在唱片行业不景气，镜率很重要，几天不见，谁还记得你？”

如果说这个地方台因为手中的人脉和资源，以及一又一符合市场味的恶俗八档，还有居不下的综艺节目收视率，即使在卫视中不算最财大气，却最盛势凌人、捧踩低，那么在京城脚下，它还是要低眉顺三分。这里没有单纯的商人，任何一个在这里取得成功的人，背后都可能是各利益纠葛，有很多人，是它开罪不起的。这里充斥着各二代三代，相较于HN卫视这样的地方一霸，他们显然更复杂，伸一手指就能死一个土豪，一个又一个这样的人，形成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

这个地方台地赶上去，却永远不能成为其中的一环，它只能为他们服务，表示忠心，获取更多的人脉和资源，睥睨圈里的明星们，制造茶余饭后的“黑幕论”，然后收获源源不断的金钱和利益。

“我不那么多，我可是冲着的供养去看总决赛的，结果被诓了，啥都没有，咱大老爷们看一次电视不容易。”几个人越说越来劲，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王主任从HN一路巧到北京来了，打球也能遇到。”

“他们台是不是缺钱缺疯了，第二季明显预算不够，贴钱上节目也行？”

不过他还是决定，撤资另投。

“没错，你们看看星光的小周总，去年他们公司可全靠一贺岁片撑着，票刷刷往下跌。那么大一公司，人老板不还得亲自抛面，上个山寨真人秀博关注。”

“各位好好玩，刚想起来晚上约了个客，我就不打扰了，咱们改天再谈冠名赞助的事儿。”

他想

他冲完澡回来，一看，问助理：

这就是它的定位，每个电视台都有自己的定位，就像每一位明星，无所谓好坏，只有路适不适合自己。适合了，睡遍剧组也能洗白成慷慨大气的励志女神。

因为他突然撤资的原因，好几个朋友不问缘由，也跟风撤了广告及冠名，下半年电视台的资金还没落实到位，略有些捉襟见肘，计划也被打。

他只好找个借，脸上堆笑：

主任很尴尬，不过台里人一直参不透，明明已经皆大喜了，怎么BOSS们还是不满意，一个个约好了似的要撤资离开。

“人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