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伏在桌上改写乐谱，卧室虚掩着的门被大力推开，她用余光去看，拖鞋，浴袍，还有周四散的气，午夜十二，她这个不速之客竟这么没！

“我……有个地方没明白。”她终于不再看他，低下，睛盯着稿纸，恨不能戳个钻去，手也没闲着，垂在前，互相剥着指甲，来缓解小小的尴尬和不安。

边，打开半扇窗，夜风来，酒立刻全醒了，只是上还有味，他觉得失礼，对她：

她指给他看，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挪，于是两个人之间又空一段若有似无的距离，他看得很专心，并没有再靠近，甚至走到电合成那

他走过来，顺着她的话，去看那支谱，纸在她手里，因此两个人挨得很近。他弯下腰，侧脸几乎碰到她的发梢，她已经能闻到他上沐浴后淡淡的味，男人独有的气息，犷但是净，它们在一块儿，一也不矛盾。

对于一个歌手，没有什么比遇到一首好歌更让人兴奋的。实际上，上一张专辑之后，这一年时间里，她只要一张唱歌，几乎都是为新专打歌，再好的作品，天天番上阵也会累。当唱歌成为日常工作，翻来覆去总是那几首歌，耐心和意志多多少少也会被磨去一些。

她想扭过，似乎又太刻意，这一刻，什么都不合时宜。

“这段，我不太明白……”她话音刚落，就听到淅淅沥沥的声，不由脸一红，他大概是在里面冲澡了，这是逐客的意思？

她不由自主坐下，试音，弹一整首曲，反复唱，渐渐地太投，万籁俱静，连这是别人家也不在意。

这些年，她早练就了一副变不惊的架势，不论走到哪里，什么事，总是云淡风轻冷旁观，毕竟已经是快三十岁的女人。

☆、第五章

她这么一个人，钻角尖，钻去就很难全而退，除非有人带着她，顾着她。

然而现在，她有慌，反弧太长，反应太慢，早就该离开的，最近她总给自己挖坑，然后义无反顾下去。

“哪一段？”

“大明星，你随意参观，如果要走，顺便关上门就行。”

她看他收拾了洗漱用品，一并带浴室，明白是时候告辞了，然而收拾纸稿打算带走的时候，偏偏看到一小节有争议，她试着哼唱几遍，始终觉得改动一下会更自然。

“还没走？”他随意说了一句，然后去外面倒了一杯冰，端来，碰到杯沿，慢慢抬了杯底，饶有意味地看着她，不疾不徐地将喝腹中，以解涩发之苦。

所以她才会最终同意参加那个音乐竞技类节目，她需要新鲜血，需要挑战和颠覆，哪怕代价是不被理解，她也不在乎。

所以今晚，如果得不到答案，她会失眠，睁着睛熬到天亮的。

她的心得很快，他却漫不经心开：

一双大长，只得仰视，然而刚抬，她的脸就“唰”地红了。浴袍只系了一半，腰以上敞开了，健康的小麦，八块结实腹肌，还有明显的人鱼线，他的发、脖颈、腹上都是珠，滴未滴，将近一米九的，确实是天生的衣架，连浴袍都穿得好看。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