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只是不愿意承认，她很失落。

她大脑当机了，重启需要一些时间，于是看他们对话，却不记得说了些什么，等重新载程序和数据，这顿饭已经结束了，她只听到Kubert说，他叫了车，差不多该到了。

他却很快，说应该的，他已经写好了。

只是演到一半，她难免又开始反省，他不过是约而已，说到底他们才见过两次面，他有什么义务为她写歌？虽然不想再提那场旷日持久的比赛，但他确实帮了她的大忙，她这样算不算以怨报德？

他亦不拆穿她，陪她演这临时起意的戏。

再来的时候，抬起手表一看，时针又走了两圈，Aaron已经不见踪影，只剩Kubert一个人。

Aaron这样噼里啪啦夸一通，换谁都要再找些说辞回礼的，她没有，只是笑了笑，并不说话，然后走到Kubert边。

她只当从前不认识他，今天才次见面，虽然礼数周到，菜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他的喜好，不过也仅限于此。礼貌周全的另一个意思，其实是冷淡疏离。

Kubert老师换吧，我你制作人，太省心了。到现在我整整四十八小时没睡了，一首歌还没录完，有瑕疵要理。本来想算了，后期制作吧，听你唱完觉得不可以，跟Kubert一比，我简直输在起跑线上，还是明天重录吧。”

他们这行，昼伏夜是常事，听完了收音，她对Kubert笑：

很奇怪，明明Kubert也是话不多的人，偏偏今天像打开了话匣。他们聊到她的音乐，她觉得脸红心，像个被人谈起的小姑娘，异常害羞，还有些微窘迫。

“刚十，去夜宵？”

Kubert指指门外，告诉她，他在外面烟。

虽然以来诸多波折，但是在音乐上，她的资源一向丰富，音乐人们对她也足够偏，自从参加了那档节目，她心中的很多既定事实开始摇摇坠。

Kubert与她合作这么久，太有默契，没等她开，就了播放键，她的歌声缓缓淌来。

他的笑

她有些意外，抬一看，他正好现。

“怎么样，还满意吗？”

于是，他们三人一发，这情形有些诡异，渐渐地她摸些绪来，可能是音乐人之间的相互欣赏，他跟Kubert很聊得来，大概也就是她去录音那几个小时里的事。

她已经不像年轻时候那么钻角尖，但一旦钻去，就很难全而退。

大概她也没甚么特别之吧，凭什么能得到所有音乐人的垂青？

“因为你喝了酒？”

她看到他为别人监制，却对自己不闻不问，心里觉得堵得慌。

Kubert既然让她棚，肯定觉得OK了。她皱着眉思索很久，始终觉得有个地方不大对味，于是跟Kubert沟通之后，又钻棚里去重新录制。

到了最后，Kubert竟然替她邀歌，她差脱而，不必勉。

“介意送我一程吗？”

于是她与梁翘柏挥手别，转过的时候，看到他在笑：

因为聊得尽兴，Kubert与他都喝了酒。其实他没说太多话，大分时间都在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