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噎噎地又哭了起来，慌得燕千泽不住轻拍她香肩安抚，言语之间极尽温柔。那模样连燕千泽自己都觉不对，什么时候自己从万恶贼，变成小姑娘的保姆了？

虽说是镖局，但这个模样也未免太过生惯养了吧？活像个一世事不知的小女孩一般，稚幼到难以想象。燕千泽边安抚着她边想，也不知妙雪真人和华素香是怎么边行走江湖，边带着这小孩？

“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会和她们吵架了吧？”心中阵阵犹豫，理智告诉自己别多了，赶快能溜多远就多远是正经，但看着楚妃卿这般模样，简直就像变回了稚弱哭泣的小女孩一般，把这样的她留在此，也不知会生什么事情？不知那儿来的念让燕千泽坐了下来，一边观察着掩面摇的楚妃卿，一边小心翼翼地问着，“这样看来，可是大吵了一场……”

可看她这个样，又真不好弃之不顾；想来先前一些贼同行总是批评自己手段太过温柔，与其说是采折，不如说是寻求一夜情缘，与女同的成分可要比侵犯女大得太多，那时自己还不以为意，可现在看她这样，再想想自己的反应，燕千泽就想不苦笑着同意也不行。

“人啊……总是会变的。”没想到楚妃卿之所以要自己留下的原因竟是为了这个，燕千泽不由有好气：她真以为贼是这么好相与的吗？

“嗯，华是这么说过……”听燕千泽放缓了语气，楚妃卿虽仍不肯抬，话里却也透了些平静，“只是……只是圮卿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快，这么……这么让人想不到……好难……”

与白的名门正派与黑一些大帮会不同，独来独往的贼跟下五门走得近些，相较之下危机也多，可说毫无依恃可言；想要继续生存下去，除了让自己适应那些变化之外别无他法。

好不容易停止哭泣，埋在怀的楚妃卿小声说着，“师父变了，师兄也变了，变得妃卿都不认识了……不要……不要让妃卿回到们边……求求你，妃卿不想……不想看到她们也变了……”

心意，想要将他擒下，只怕可以手到擒来。

不过楚妃卿虽是惯得太过，那想法他也不是不能了解；师父和二师兄的变化太过剧烈，与先前所认识的他们几是换了个人，若换了心志毅之人或许还能承受，但前这楚妃卿却没这般心志，如此变故确实足以令她无法承受。不过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悲伤到要依赖自己这贼的地步吧？“所以就要燕某留下？你不怕燕某重拾贼本，变回大狼吗？”

“这也是没法之事，江湖不是那么好混的，就跟个染缸一样，浸得久了一定会变，不然就没办法继续撑下去……”说着说着不由动起衷，燕千泽竟有想要叹气的冲动。

不过说句实话，能有人像现在这样这么依赖着自己，从他成为贼在江湖上混以来可是一次，说不定从小时候到现在也是次呢！心底不由有陌生的觉不住涌了上来。

说起武功自己不只比不上妙雪真人或华素香，连楚妃卿都胜过自己，但若说到这事情上，自己所的变化只怕比三女合起来还多，只是这话却不好和前这小女孩说，“你那几位该当不会怎么变的，其实只要不牵涉利害、不沾染权谋、没到官家

“你……你不会变的……”闷闷透的话声中竟似浮起了一丝笑意，楚妃卿虽没抬，可躯的颤抖却停了下来，“妃卿知，你原本……原本就是坏人……就是贼……只欺负弱女，一辈成不了好人，无论怎么使坏，都跟原来一样，从到尾都是坏人，一都不会变化的……”

燕千泽轻轻一叹，“行走江湖自会沾染江湖风尘，走过江湖的人就不会回到江湖之前的心态，这事不只燕某，你那几个们总该告诉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