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叶理所当然：“没迟到就不算病……谢谢教授。”

“嗯，”罗教授刷了教职工卡推门去，一脸我懂你的表情说，“本来想给你，但估计你也没什么兴趣，就给你那室友叫什么，彭悠月。”

“现在新鲜劲没过去，估计还会待几年，”霍星叶看到卷轴里的内容，惊讶得有不知怎么接话，“这……这么贵重？”

“那你

“谢什么谢，”罗忠诚挥挥手，从柜里好几个轻古铜卷轴给她，一边示意她打开看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这上要跟了？以后准备在圈常混？”

罗忠诚约她六，她不敢六零一分敲门，当然，也不会五五十九就到。

————

“你车那蹭了漆……”

“你想去？”罗教授了东西来，一脸莫名其妙，“去带两年大一，回来继续读博，术系读博来也就教书，一个月可怜死工资，无聊又无趣，还没你跟剧组一分钟钱来得多……脑？有病？”

霍星叶是去拿学位证的。

罗教授“哦”一声：“反正也没有下辈。”

“我们系是只有一个名额，没截止。”

短短几个字，霍星叶急得像听了几年。以前她最见不得光，此刻站在窗旁大面积的光圈下，她也没顾得上挡，弯着眉难得带几分讨好：“那报名需要什么条件啊？”

“人没事儿就没关系，”那姑娘把指放上了个“嘘”声的手势，“别举报我没牌照还穿跟鞋开车就行哈哈。”

“酸臭个鬼，”罗忠诚白她一，把人撵来，反手锁门，“你师娘长得又丑脾气又差不会饭不会洗衣服脾气又大又，我这辈烦过去下辈就不想和她在一起了。”

年男人盯着车尾那指甲壳盖大小的蹭漆，哆嗦着手从兜里摸钱包。

霍星叶睛一亮：“南大？”

霍星叶心一悬，赶拉住教授的袖：“是只有一个名额？已经截止了？”

“噢，”罗教授说，“我先去个档案，学校有个和南大合作的直博换计划，为期两年，你们这届第一批。”

“你踩的病什么时候能改改？”罗忠诚从屉里把证件拿给她，很是无奈。

闲扯归闲扯，霍星叶收了人家几幅名家名品作毕业礼，自然拿人手地帮教授搬办公用品回家。虽说她不怎么上课，院几标志建筑还是认得的，一看方向不对：“怎么去行政大楼？”

霍星叶微笑着扬手机：“我录下来了，已发送。”

“人没事儿吧？”那姑娘把到地上的几个土豆给他捡回车上，打量了他一下，嗓音温地指了指，“人没事儿我就走了？”

霍星叶：“……”

中年男人蒙圈地跟着笑，说好，注视着那姑娘快步返回，飞在空中的车门弧度炫目落下，过弯驶院，这才糊里糊涂没回过神来重新火，离开……

“说话别学刘莉，小心成自然，看一收起来赶走，我要回去陪你师娘看电视。”罗忠诚留着一个尾，其名曰“太太同款”，霍星叶以前觉得情酸不拉几，如今却有羡慕，“酸不酸臭！”

“这就是觉悟问题了吧，”霍星叶一本正经，“人生怎么能为金钱所累？我们还要有诗和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