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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打迷糊仗,破鞋也敢这样嘴?
我慢慢地走到她身前,缓缓地抬起手,抓住水手服衣领。
「搞清楚你的身分,母猪!」清脆的撕裂声不绝于耳。
「垃圾!住手!」
叫我住手就住手,当初我也不可能干到你啦!
「喔喔喔,真是幅绝景啊?」
渊,这个黑发男子,闯进了铁柜围成的包厢,不知何时倚靠在墙边,趣味盎
然地看着我强脱小诗的制服。
等一下……咚咚呢?元宝呢?这些废物到底在干什幺吃的?
居然连个小屁孩都挡不住。
现在该怎幺办?
任谁看到自己女朋友被撕制服都会抓狂吧?而且还是在感动的重逢之时。
「这就是垃圾们的休闲活动啊?看到高于自己水平水准的人,因为自己的弱
小可悲,造成不平衡的心理,只能装作不屑一顾好掩饰自己心中的自卑,可悲啊。」
「干!你功三小!」虽然出口成髒,但我很明显地感觉到大腿在发抖,没关
系,隔着长裤应该看不出来。
「他这句话是什幺意思?」渊搔搔头,向只剩内衣的小诗徵询。
「就是,FK你说什幺…的意思…」
挖赛,临危不乱啊!
我现在一手还掐着小诗的奶,另一手扶在她大腿内侧欸?
「嗯嗯,我想也是,这种水准的人也只能说出这种话。」
「干你娘的不然你现在是想怎样?」
「不不,应该由我来发问。你把我女朋友欺负成这样,你想怎幺样?」
「我襙你妈个B,是想怎样?我干翻你女友啦!我们日日干夜夜操,无套中
出你玩过没?可悲处男躲在家里打手枪,黄诗涵每天被我们干到腿软,而你只会
在旁边尻尻!」
把脑子里浮现的东西全部都喷出来,就是我现在的心情写照。
不然被抓奸要干嘛?当然是比谁大声啊!!
这样说太不负责了,实际上我就是不知道该怎幺办,只好先喷再说。
「嗯嗯,说得不错。」渊点头附和,认真的低头沉思。
说实在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一种感觉。
现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我更加肯定了。
转化为言语就是,这家伙不穿裙子改套长裤,顶着怪异的潮发型,长了喉结
与雀斑,不过言行举止感觉上跟小诗有9%像。
这就是情侣?同步率这幺高?
「我问你。」渊的脸稍稍抬起,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浏海后面闪烁。
「你次看到黄诗涵,心中的感想是什幺?」
「什幺?」问这甚幺鬼问题。
「依照你的回答,我可以把这件事情当作没发生过,转头就走,或者是叫老
杜进来痛扁你一顿,游戏结束。」
渊举起手来轻拍两声,一个肥胖的人影立刻出现在他身后。
大概就是叫做老杜的家伙吧?
他还是一脸卑躬屈膝,像条哈巴狗跟在渊身边,舌头都快吐出来了。
不同的是,他的肥胖的双手上沾了些红色的液体,同一时间,一股血腥味飘
了过来,这…………
咚咚、元宝……
「连猴子都知道自己的同伴可能发生了什幺事情,快吧,我可没太多时间跟
你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