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赵恒一听能造纸就来了兴趣，“我们也能造么，要能造我们就留下造纸，造纸可是事关天下教化的。”

王旦看着放两叔侄走远了，才转了垂拱殿。

“儒家的四书五经只是一个敲门砖，一个之阶，考上了士，当了官就全都抛于脑后了。”

“那德文章只是写给被人看的，不要看他们写的团锦绣，但是对实务都是一窍不通的，所以考上的士，在外派之前都是要观政的，就算是外派了，也都是将实务与师爷和小吏负责，自己也就去风雪月去了，但凡是懂一实务，能一事的，就都被成为能臣了。”

王旦接着说：“再看看先秦和前汉的那些能臣，那个不是上军，下治民的，他们可没有多少学儒家的。”

“这么说，这些粮，他们也是急需的了？”赵恒闭着睛靠在椅上。

王旦是打定主意了，王家一脉要转了，年轻的弟，不能再学儒了，至少聪慧的那些不能学了，千年未有之大变就在前，一定要抓住了，只要抓住了王家至少能兴盛四五代，所以一定要去看看。

赵恒回过看向王旦。

“卓群说秸秆可以造纸。”

王旦将卓群和他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和赵恒说了一遍。

见到王旦来了，赵恒就让人给王旦搬来了椅，让王旦坐下回话。

“土豆和红薯，都是抗旱的，能亩产几千斤，都是不错的吃，而玉米只能亩产几百公斤，但是玉米的秸秆和小麦稻的秸秆他们也都要。”

“官家，他们能不能解决老夫是不知的，但老夫知儒家是肯定解决不了的！”

“他们的人是我大宋的二十倍之多，可耕地只是我们的四五倍，所以他们才需要那么多的粮。”

“王相你可算是来了，玩了这么多天，谈的怎么样了，应该谈什么了吧。”

“那些东西有什么有？”

王旦听完放的话，表示这可是一份好差事，要世衡好好去。

“官家，老夫想去后世看一看，还请准许。”

“可是，我们不会呀！”王旦摇着说：“家，我们是不到的，官家你知什么是工业系么。”

“王相，官家，要让我侄儿世衡前往西北曹玮个参军。”

这话说的放还能说什么？只能带着世衡回家准备了。

“今天倒是谈了，一些，知了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多粮了。”

“嗯，倒是不错，西北能植什么？”赵恒问。

“王相你信么？他们能解决王朝的兴替？”

王旦看着赵恒，“老夫自己，也只是把四书五经，当成了之阶而已呀。”

“这是好事，世衡是萌补官，不是科举正途，转个武职也是好的，可不要辜负了官家的期望。”

“是的，官家，那卓群还说要是能打下西夏就在给我们一些抗旱的产作，在西北植。”

赵恒听的大惊失“王相怎么……”

“而且西北之地适合大规模饲养羊，卓群也会派人来教我们植，施和养。”

“老臣怎么这么说是么。”

“儒家这就没了，王朝的兴替能够解决么。”赵恒走到垂拱殿门，看向外面。